那可關係到他們生死與共的兄弟,張顯的命!
岳飛低著頭,不斷沉思,時不時的,將紙上己經寫好的文字塗抹掉,寫上新的。
過了不知道多久,岳飛終於抬起頭來,眼睛裡泛著興奮的光芒。
“張顯!”
岳飛站起身來,右手拿著剛剛寫好的草稿:“我剛才想過了...守軍判斷你是不是陳凡,無非透過這麼幾點...”
“第一,是長相。你與那陳凡,本就有七八分相似,只不過氣質上天差地別。出發之前,你要想盡一切辦法,觀察陳凡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儘可能的去模仿!”
“第二,出發的時機...再過三天是初一,月光最是黯淡,你趁著夜色前往,守軍不察之下,應該可以矇混過關。”
“最後...是衣著...我立刻找城裡的裁縫,為你問縫製一件與陳凡一般無二的衣服、鞋子,做舊之後,你穿上便是。”
...
就在這時。
“張家哥哥!”
牛皋大咧咧的跑了進來,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就要往張顯的頭上按。
“你幹什麼?”
張顯下意識躲開,不滿的看了牛皋一眼。
“哎呀!”
牛皋一跺腳,攤開雙手:“喏!陳凡那廝,頭上不是有個大黑痣嗎?”
“我到廚房找了塊面,又弄了點兒墨,揉成黑的,是不是差不多?”
王貴一聽,來了興趣,脫口問道:“牛家兄弟,陳凡頭上那黑痣,是長毛的啊...你準備怎麼辦?”
“嘿嘿!”
牛皋看似憨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笑容,探手入懷,遞向王貴:“俺從烏騅馬尾巴上剪下來的!”
王貴低頭看去,但見牛皋手中的馬尾,居然有手腕粗細!
牛皋這是把烏騅馬整條尾巴都給剪掉了啊...
彷彿是注意到王貴的目光,牛皋憨厚的笑了笑:“俺怕粗細、長短不合尺寸,剪的稍微多了些...”
“兄弟!”
張顯快步走來,一把抱住了牛皋:“那是你父親的遺物啊...你平時連打一鞭子都捨不得...這次為了我...居然把烏騅馬的整條尾巴都給剪了?”
牛皋臉上,浮現一抹憨憨的笑容:“不就是一匹馬嗎...馬尾巴沒了可以再長,兄弟沒了可就回不來了...”
“再說了,要不是俺多嘴,你也不能去冒這個險不是?”
張顯鄭重的,從牛皋手中接過那一縷馬尾毛,揣進懷裡,只感覺鼻子酸酸的...
......
。夜,缺月,後之天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