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失了。
11
這件事情皇后聽說後只是微微搖頭嘆息，反倒是蕭長均的生母德妃動了怒。
一個女使和皇后培養的太子妃人選，孰輕孰重她還是拎得清的。
聽說蕭長均捱了德妃好一通罵。
晚間皇上來長春宮用飯時，和皇后提起了近來西北和東南方戰事交替而起。
如今滿朝武將凋零，皇上難於無將帥可用。
皇后思索片刻，拉起我的手，問我可願去請祖父出山。
我俯身跪地：「國家有難，臣女願往。」
皇上虛抬左手，示意我平身。
「顧帥不過天命之年，且對西北戰場熟悉，他去西北坐鎮，朕放心。」
說完他又轉向皇后，「長熠今日請旨要去前線歷練，我讓他隱了身份，跟在顧帥身邊。」
「近年長熠槍法大有精進，素日又喜鑽研兵書，去戰場上磨練一番，來日必是一員猛將。」
原來蕭長熠練槍，怪不得兩隻手虎口處都有薄繭。
只聽皇上繼續說道：「東南方向，戰事雖小，但纏綿數年，消耗巨大，不能在拖下去。朕打算御駕親征。」
素來沉穩的皇后一驚，忙勸道：「皇上三思。東南常年瘴氣，兇險異常。且東南邊陲，盡是小國擾民，並無大的戰事。實不值得一國之君冒險。」
我看帝后犯難，躬身獻計。
「臣女有一想法，斗膽諫言。」
說著我讓人拿出輿圖，手指瀾滄江說到：「瀾滄江上游中游皆在我國境內。下游流入東南小國，是蒼、昭、岷、昆四國的命脈之河。」
「我們只需在中游修建多個水庫大壩，將水分流然後截斷，捏住他們的命脈。」
「他們若安生，我們正常放水通流。
他們若不安生，我們旱時蓄水，讓他們寸草不生。澇時開閘，讓他們水淹全境。」
皇上聽完不可思議的打量我片刻，突然哈哈大笑。
「好，好一個一勞永逸的妙計。不愧是皇后教養出來的人。賞，重賞！」
12
我跪地謝恩。
「臣女想用這個賞賜換一個恩典，還望皇上恩准。」
「我母親已過世六年，家父一直未曾續絃。臣女常年不在父親身邊盡孝，實在憂心父親無人照料，懇請皇上為家父賜一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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