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她進顧家的目的就是和我裡應外合。
當我父親趕到顧沁兒的院子，她已經沒有一絲氣息。
我扔下匕首，警告父親：「當年你怎麼瞞下我孃親的死因，今日你就怎麼瞞下顧沁兒的死。否則我同你魚死網破，並搭上整個顧家。」
「給太子傳信，就說顧沁兒染上急症，暴斃身亡。」
24
次日一早，我穿戴整齊，進宮謝恩。
剛進宮便聽聞太子發瘋似的要出宮，被皇后攔下，禁足在東宮。
我看皇后愁眉不展，便請命：「皇后娘娘，如今賜婚聖旨已下，臣女與太子夫妻一體。太子如此失態，臣女亦深感愧疚。我願前往東宮規勸一二。」
皇后拉著我的手，疼惜的說：「委屈你了，誰料他竟是個不成器的。為了一個庶女如此不顧體面。」
我搖搖頭衝皇后一笑：「臣女不委屈，顧全皇家體面，為皇后分憂，是臣女分內之事。」
皇后欣慰的送我離開，並遣了長春宮的管事嬤嬤跟我一起前往東宮。
蕭長均額髮遮目，臉上蒼白，頹然坐在地上。
身邊淨是摔碎的器物和撕爛的字畫。
我朝他行禮，他看清來人，陡然抓緊我的胳膊問：「你告訴孤，不是真的，沁兒沒死對不對？她沒死，昨天她還好好的，她沒死對不對？」
我沒有掙開他，就著他的力道，向他又靠近幾分。
「她死了。我殺的。她腹中還有你的骨肉呢……」我在他耳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酷的話。
蕭長均再也受不了，慘叫一聲將我撲倒。
他雙目血紅，青筋暴起，恨不得掐斷我的脖子。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嬤嬤見他發瘋，忙喊人將我救下。
沒人敢對太子動手，只能用力將我們撕扯分開。
我在他咬死不松的力道下幾近窒息。
25
被送回長春宮時，我已經不省人事。
皇上這次是動了大怒。
前一日給他賜了正妃，第二日他便要打殺正妃。
這是在挑戰皇權，藐視天威。
天家無父子，首先論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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