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自己,親手把自己作死了。
“嬌嬌......”
顧凌城紅著眼,跪在地上嘗試去握住林嬌嬌微涼的小手。
“我......”
“閉嘴。”
林嬌嬌面無表情閉上眼,看都不想看他,冷冷說:“我不想聽你廢話。”
“顧凌城,你現在只有一種選擇,送我回家。”
“我要回京城,我要回林家。”
顧凌城呼吸一滯。
他下意識看向林嬌嬌右手的手背。
她還輸著液。
林嬌嬌以前最怕扎針。
每次生病或是體檢,需要打針輸液的時候。
她都會害怕的躲到他懷裡,把毛茸茸的小腦袋埋入他寬闊的胸膛,抱著他的腰跟他撒嬌,皺起小臉,鬧著要他哄。
顧凌城從來不覺得麻煩,他還挺樂在其中的。
可是這次林嬌嬌輸液,針頭刺入她雪白細膩的肌膚,她沒哭沒鬧,表情平靜的可怕,冷漠的可怕。
顧凌城跪在地上,蒼白的唇瓣顫抖著,晃了晃神。
他心裡沒由來一慌。
比大腦保持理智思考先到一步的,是本能。
顧凌城幾乎出於本能的意識到一個非常恐怖,恐怖到讓他毛骨悚然的問題。
林嬌嬌真的不需要他了。
他的小姑娘,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已經痛苦到獨自變得堅強,再也不需要他。
顧凌城倏地死死咬住唇角。
他下頜用力繃緊,意識到這點,幾乎讓他痛苦的目眥欲裂。
“嬌嬌......”
顧凌城紅著眼看她,唇瓣張了又張,最後即便再不甘心,也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啞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