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嬌嬌啊......”
她跑的氣喘吁吁的,差點嚇得哭出來。
一進門,看見顧凌城緊緊閉著眼睛昏迷在病床上,差點兩眼一黑,直接暈過去。
林嬌嬌急忙起身扶住她,安慰說:“媽,你別擔心,人沒事。”
“他命大,沒摔死,就摔斷腿了。”
宋知畫:“......”
宋知畫臉色蒼白的抹了抹淚眼,緊緊抱著保溫桶,心有餘悸的後怕,說:“嬌嬌,媽不是擔心,媽是害怕啊......”
“萬一、萬一凌城真有個三長兩短的,那、那......那咱們不成兇手了?!”
“不行不行,他就是死,也不能死在咱家院子裡啊,嬌嬌!他得死遠點,死的遠遠的!”
林嬌嬌:“......”
林嬌嬌張了張嘴,確實沒想到宋知畫居然是這種顧慮。
她沉默一瞬,又下意識瞥了眼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轉頭對宋知畫一臉認真的說。
“媽,我才發現,你有時候說話還怪幽默的。”
宋知畫嗔怪的瞪了眼她,拍拍胸脯,猛的鬆了口氣。
她往病床上瞥了好幾眼,確認人真沒事以後,重重嘆息一聲。
“唉,凌城這孩子,真是......何必呢!”
她拿起保溫桶,放到桌上,回頭去看林嬌嬌,憂心忡忡的說:“嬌嬌,反正他跳都跳了,現在說啥也晚了。”
“唉,算了,事已至此,咱們還是先吃飯吧。”
吃個飯,也好壓壓驚。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林嬌嬌:“......”
林嬌嬌眼皮一跳。
不知道為啥。
顧凌城剛被搶救回來,人還沒醒,宋知畫就大咧咧拉著自己在他病床前吃飯,總給林嬌嬌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就有點點像......
墳、頭、蹦、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