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現在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半夜走路上都容易給人嚇到。”
林嬌嬌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
顧凌城長睫微動,嘲諷的話語落到耳邊,唇角緩緩漾起一抹懷念的弧度。
他眸光驀地柔和,緩緩“嗯”了聲,笑道:“都聽嬌嬌的。”
林嬌嬌一怔,隨即冷笑。
媽的。
嘲諷他兩句都能給他整爽了,她就多餘說那幾句話。
林嬌嬌緩緩斂起眼睫,將放到辦公桌上的保溫桶提起來塞到顧凌城懷裡,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
“該說的話我都和你說清楚,你別再讓我說第二次。”
“以後少出現在我面前,我已經開始自己新的生活,你別來打擾。”
“還有,記住了。”
林嬌嬌話落一頓,清冽明亮的眸光變得冷淡又無情。
“寶寶,永遠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哪怕你死了,都跟你沒關係。”
......
顧凌城失魂落魄的抱著保溫桶,一瘸一拐的沉默著走出林嬌嬌的辦公室。
“咚”的一聲悶響。
他身後傳來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顧凌城寬闊瘦削的肩膀跟著一顫,垂下眼睫,眸色突然抑制不住的痛苦。
他的眼底,突然出現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
顧凌城長睫輕顫,緩緩抬起頭,看清來人時,幽深的狹長鳳眸微眯。
他背脊挺直,一手拎著保溫桶,單手抄兜,冷眸睥睨。
只是短短一息之間。
顧凌城就又變成京城裡那位屈尊降貴的清冷太子爺,眸底透著戾氣與狠絕。
嚴清看著他的變化,眸光微閃。
他笑了笑,不動聲色的說:“顧總何必糾纏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