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將計就計
攝政王府的書房內，蕭景琰把玩著一枚血玉扳指，目光如刀般審視著跪在下首的賀十三。
"聽說，」攝政王的聲音慵懶中帶著危險，"你救了皇帝？」
賀十三低著頭："屬下職責所在。」
"職責？」攝政王笑了，"玄甲衛什麼時候成了皇帝的忠犬？」
書房內檀香嫋嫋，卻掩蓋不住血腥味。賀十三知道，這是警告——攝政王剛剛處置了一個"不聽話"的暗衛。
"王爺明鑑。」賀十三的聲音平靜，"屬下只是個小人物，誰給飯吃就聽誰的。」
"很好。」攝政王起身，親自扶起賀十三，"本王就喜歡聰明人。」他從袖中取出一塊金牌，"從今日起，你就是本王的貼身侍衛。」
金牌上刻著"攝政王府"四個字，背面卻有一個小小的"蕭"字。
"王爺厚愛，屬下惶恐。」賀十三恭敬地接過。
"惶恐？」攝政王大笑，"你救了皇帝，太后賞你黃金百兩，本王自然也不能小氣。」他壓低聲音，"聽說你身手不錯，三日後太后壽宴，本王需要你做點小事。」
賀十三心中冷笑。這是要他在壽宴上行刺皇帝？
"屬下明白。」他不動聲色。
離開攝政王府時，天色已晚。賀十三剛回到住處，就發現屋內多了個人。
"奴婢小翠，奉太后之命伺候大人。」一個十六七歲的宮女盈盈下拜，眉眼如畫。
賀十三眯起眼睛。太后這是美人計？
"太后說了，」小翠的聲音甜得發膩，"大人救了陛下，是功臣，要好好獎賞。」
接下來的兩日，小翠寸步不離地跟著賀十三。她會在他練劍時遞上香巾，在他吃飯時佈菜，甚至在他沐浴時也要守在門外。
"大人，」第三日清晨，小翠端著早膳進來，"太后請您今日酉時去壽宴。」
賀十三看著小翠纖細的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敲擊，突然笑了。這是摩斯密碼——在現代特工訓練中，這是最基礎的暗號。
"小翠，」他故意靠近，"你到底是誰？」
小翠的手抖了一下，茶水灑出幾滴。她迅速在桌上寫了一個字："柳」。
賀十三的瞳孔微縮。柳，是他母親當年的貼身侍女。
"大人說笑了，」小翠恢復如常，"奴婢就是小翠啊。」
但賀十三已經明白了。太后派來的不是美人，而是知情人。
當夜，賀十三故意喝得微醺，讓小翠扶他回房。關上門後，小翠立刻變了臉色。
"少主！」她跪下，淚如雨下，"奴婢終於等到您了！」
"你是柳姨？」賀十三扶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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