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問過她為什麼不會有止疼藥的依賴,那時候洛雨才知道姬子早就見過那些吸葉子的人,還有過度服用阿片類藥物(罌粟提取物)的“殭屍”人。
這是個好習慣。
“德麗莎,你醒了?”這時,姬子也是看到了德麗莎努力的把血氧儀從手上拔下去的動作,連忙走過去幫她摘下血氧儀。
“嗯...腦袋好疼,感覺被誰打過似的。”德麗莎按了按腦袋,手指被血氧儀夾得也是生疼,只能慢慢的挪動著起身,身上的電極片也是崩落下來。
只不過電極片畢竟是夾住皮膚的,這樣直接拔下來搞得德麗莎身上生疼:“誰啊,夾得這麼結實?”
洛雨吐吐舌頭,這些事都是他乾的,現在不能說話,誰知道會不會被德麗莎打一頓。
“好了德麗莎,你還是歇歇吧。”姬子說著從一旁拿過一個橘子。
不過為什麼洛雨總是在醫療艙或者醫務住院的地方帶這麼多橘子呢?
橘子酸甜的味道刺激著德麗莎的神經,德麗莎只是眯著眼睛,靜靜地坐在那裡。
“我先出去了,去看看新來的那幾個。”洛雨受不了屋裡有些憋悶的氣氛,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德麗莎和姬子對視一眼,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姬子,有時間...對我身上的聖痕進行一下研究吧。”德麗莎說著,閉上了眼睛:“我能感覺到,我的聖痕變了,有一些不可控的東西。”
“明白。”
與此同時,洛雨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看看那個不知道死活的藍色少女,
“露娜·希露法莉亞?這個名字出現在這裡很不對勁啊。”
洛雨看著給她登記的名字,也是陷入了沉思。
不要誤會,他並不知道這麼一個人,這也是現在才認識的。
嗯,單方面的認識。
不過總覺得她很奇怪,好像就不是這個世界該存在的人一般。
就是直覺,她有些地方和自己很像。
“你好,可以讓我過去看看她嗎?”突然,身後傳來聲音。
芽衣慢慢走了過來,直到洛雨讓開一小塊地方才走了過去。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那個亞空間被你們炸燬了,所以也沒法繼續探索她曾經所處的空間,至於後面我們到了地方之後,如果她恢復了就先交給你們。”
“好...不過我很奇怪,這裡都是女性,為什麼會有你這麼一個男人存在?”芽衣向側面走開半步,略顯警惕的問道。
“這個嘛,說來話長。”洛雨打個哈哈:“我算是教師,也算是對外的話事人。你知道的,外面可不像想象中那麼美好...”
“明白,你和洛助教是親戚嗎?你們很像,還有那個學園長,她是不是你的...後人?”
沒好意思說那個詞,芽衣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出口。
“德麗莎和我只是一些標誌性特徵有些像而已,不過我可是見過她祖上的,兩搭子人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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