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魚肉便變得金黃。
此時,他再撒上一點點鹽。
純粹的烤魚,並沒有加什麼別的佐料:“嘶...燙。”
而且有點發苦,這個時代的鹽即使是再好,也還是有一點點的雜質的。
這些苦味就是氯化鎂和硫酸鎂的原因:“雖然勉強可以忽略,但是還是好在意啊。”
洛雨說著,一點點撕著魚。
身旁掛著一根魚線,這是自己剛才佈置的。
前面還有不知道多少路,萬一再是很久很久沒有人了呢?
漕河在月光下泛著銀鱗般的波光。洛雨蹲在蘆葦蕩邊的礁石上,斗篷兜帽滑落半寸,一縷銀髮立刻被夜風吹得飛揚起來。他迅速將頭髮塞回去。
昨天在邵伯鎮,就是這抹月光般的銀色讓鹽商誤認作狐妖,差點引來巡河御史。
“睡了睡了,等下還要趕路呢。”
說著,他收拾乾淨,把又抓到的魚給收起,用一根小木棍插進它的鰓裡,把它丟回水中。
這樣它能繼續活著,不至於吃不上新鮮的。
就這樣,他走走停停,足足走了好幾天,直到一個陰雨綿綿的天氣他才走到應天府地界。
第四日申時,應天府城牆浮現在雨幕中。
“哇歐,這個城牆...”
好矮啊。
這是他的第一印象。
只不過,門口還是好多人等在那裡,有農戶,有地主,還有別的什麼的人。
因為他也說不出來。
來了這裡之後,他看到那些人都會受到搜身,於是也就把神曲群星變回最原始的形態掛在腰間。
不知道的一看,那也就是一個玉似的東西,而不是別的什麼。
頂多會懷疑它為什麼這麼大,這麼...
方方正正的,像一個稜柱一般的。
不是你們那種齷齪的想法,不是那個東西的造型。
“嗯...這把借來的劍就只能給他們了,借給我的人應該有這個心理準備的吧。”
守門衛兵檢查文牒時,洛雨注意到他甲冑接縫處滲出紅色的光。
當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掃過洛雨掌心的路引時,他莫名的感覺有些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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