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才剛離開出發的地方沒多遠,不過在古代的路上走,肯定是一路的泥濘顛簸,所以也在此歇一歇腳。
“好,我買了。”北辰芽衣瞭然,準備好了鹽之後,也是買了不少別的東西:“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洛雨看著天空漸漸變晴,指了指遠方:“我們走吧。”
“是。”
自金陵北上,行經太行,後東入白山,渡過黑水,沿凍土的邊緣繼續向西。
“這可比比叡山修行苦多了。”芽衣砍斷纏住馬腿的藤蔓,斷口處滲出的紫黑汁液竟腐蝕了刀鞘漆紋。
洛雨用拿著一個羅盤勘測著:“當年徐達在此埋過十二尊鎮妖銅炮...”
“不過也就那樣。”說罷,他隨手掩蓋上了已經露出來的腐爛的機械外殼。
“嗯?什麼意思?”芽衣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沒事,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洛雨擺擺手,上馬繼續著自己的旅途。
馬是在渡了淮河之後才買的,他發現沒個代步的東西實在是不好,於是便買了這麼幾匹馬。
騎著的有兩匹,還有一匹馱著東西。
不過也的確更快了。
一路上他們還收集了不少從前文明避難所找到的東西,像什麼能源核心之類的。
反正也沒人用,他們拿著生個火也是不錯。
他們沿路走著的幾個避難所只有一個還有幸存者在休眠,剩下的大多都是被崩壞獸,或者是本身的質量不過關而被毀滅了。
還有的避難所,那裡面的人很幸運,在發生災難的時候逃了出去。
至於現在還活沒活著就不知道了。
“我們的下一站是...直接出關。”洛雨看了看地圖,根據自己原來的地圖和現在的時代的地圖對比,最後選擇了一個還算穩妥的路線。
“好,你來做主。”北辰芽衣沒有走過這條路,她的旅途之前提到過,是直接從西面走過去的。
而此時的南方,又是開始了向北的北伐,勢要徹底的把北方的游牧民族驅逐出去。
而此時的他們卻已經來到了更往北的地方。
鄂倫春獵戶的樺皮舟載著他們穿過霧凇,老薩滿指著島心火山:“熊神洞裡住著鐵皮羅剎。”
洞內寒氣逼人,巖壁佈滿爪痕的機甲殘軀間,竟有具保持完整的動力裝甲。
“啊...原來是當初第十律者事件的時候,負責守衛這裡的人啊。”洛雨站在後面看著芽衣的動作,並沒有阻攔她摸向裝甲
芽衣扯開胸甲藤蔓,看見操作艙內蜷縮的森森白骨,手中緊攥的發黃照片上,金髮碧眼的駕駛員與女兒笑容燦爛。
“比叡山的往生殿該添座新佛龕了。”芽衣將機甲核心的發光晶體裝入鹿皮囊,洞外忽傳來明軍戰船的號炮。
那是大明朱棣的水師,現在他們已經巡至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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