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態的猶大的誓約被洛雨一擊敲散,而他還有一段距離。
“擬態,天火聖裁。”
“沒用的,當年的凱文我也不放在眼裡,而你這個傢伙,有什麼資格拿著它威脅我。”
這句話奧托聽不到,不過聽到也沒什麼關係。
陌刀浮現,一刀斬出。
奧托堪堪躲開這一刀,而且虛空萬藏也掉到了地上。
不過只是一個停頓,就讓奧托摸到了黑淵白花。
“滾開。”奧托這回也是翻臉了,無他,面前這個人實在是太隨性而為,以至於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拿捏。
雖然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可是現在看來,這個人,已經成為自己的敵人了。
“雖然實在不願意和您站到對立面,可是你現在實在是太...”奧托手裡的黑淵白花刺向洛雨面門:“太讓我失望了。”
“他不該死,或者說,他有活著的價值。”洛雨懶懶散散的說著,手中的刀一刀劈在黑淵白花的杆上。
一道痕跡出現,不過裂痕很快就修復了。
“真是麻煩。”奧托握住裂痕,藉助這具身體裡的崩壞能幫助修復著它。
在這麼一擊之下,他也是發現了自己並不是洛雨的對手,於是也不再和他糾纏,且戰且退的退到了瓦爾特和前來接應的埃文等人附近。
“讓開。”奧托基本上沒有章法的攻擊也是讓洛雨不敢過於靠近,也正因為如此,奧托放心大膽的一槍捅向瓦爾特。
“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多謝誇獎。”洛雨沒有為瓦爾特拼命的想法,在奧托即將達成他的目的的時候,也是不再對他出手。
“不要。”
這時,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跑了出來。
是約阿西姆。
他擋在了瓦爾特的面前,在他看來,所有的紛爭都是因為瓦爾特而起。
但同樣,這一切,也只有他才能夠終結。
奧托的金色長髮在狂風中散成光瀑,虛空萬藏在他掌心凝成審判長槍:“感人至深的情感呢,那就從你開...”
“對孩子動手,不合適吧。”這一回,哪怕是已經停手的洛雨也不能再漠視:“大人們的事,就不要把孩子們拖進來了。”
“什...”
“主教大人看這裡。”一個嘻嘻的聲音響起,讓他一個走神。
“結束了。”
洛雨的一刀劈在他的右肩膀上,而且帶著力量深深地劈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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