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太懂,只是知道這樣的練習會有些好處就是了。這些話都是你爺爺奶奶說的。”
雷電龍馬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好了,我們歇一會兒就去吃飯吧。”
芽衣很懂事的站了起來:“好。”
北辰芽衣,這個洛雨記憶中漸漸被抹去的人,她是真實存在的。
他們的確是一起踏上了旅途,只不過,北辰芽衣在進入夢境之後便消失匿跡,只留下洛雨徘徊在夢境,幻覺和現實之間。
在那個東西被消滅之後,北辰芽衣的蹤跡才再次出現在信濃河畔。
在那裡,她停下了腳步,從一名普通浪人,變成了一個不普通的浪人。
不,她已經不再流浪了,而是在這裡住了下來。
打掃乾淨神社,為神社原先的巫女立了碑,而後便住在這裡,直到把自己的一切傳了下去。
誰也不知道她的配偶究竟是何等傳奇,才能讓她心甘情願,並且留下了一切。
只是,在那之後,北辰這個姓,便徹底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雷電。
“爸爸,我們還要在這裡呆多久?”芽衣用著並不熟練的刀叉問道。
“嗯...或許很快吧,總之是要看你的恢復狀況,要是恢復的好,就可以早點回家。”雷電龍馬說道,也是接過芽衣遞過來的勺子。
“呵,現在就想著走了?也是你們的產業都在老家。”可可利亞的嘴毫不客氣的懟道。
來到這裡之後,她就是這副樣子,就連瓦爾特也不放在眼裡。
用她的話說,逆熵不過是一個合作物件,自己對它沒什麼好感。
可是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是單純的意識形態上的偏見。
別忘了,她是俄國人,而且是實打實的經歷過大分裂的俄國人,怎麼可能對她心底裡就打上了資本主義社會的國家有什麼好感?
還不如東方某大國,至少也算是個盟友。
雖然自己的國民普遍看不起他們。
對方也看不起自己。
“對了,天啟騎士團給我們發來了通訊,現在他們已經用了化名。”
突然間,一個人的聲音在這本來就挺平靜的餐廳裡響起。
他們的這個食堂和高階餐廳似的,所以人吃飯都挺安靜有素養。
高階成員的專用餐廳,肯定是這種樣子的嘛:“那又怎麼了?”
這回說話的是瓦爾特,他的身體早就重構完成,只不過有時候會串線,就是想動右手變成了左手那種的情況。
“什麼訊息啊。”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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