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年真相
夜已深沉，斷刃山莊的廢墟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淒涼。
蕭雲起坐在木屋中，手中的信紙已經被他反覆閱讀了十幾遍。父親的字跡依然清晰，每一個筆畫都像是在訴說著當年的冤屈。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文字，彷彿能夠觸控到父親最後的溫度。
"所以，"他抬起頭，聲音有些沙啞，"這十年來，你一直在這裡等我？"
葉無痕正在往銅壺裡添水，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不是等你，是在等一個答案。"
"什麼答案？"
"等你是否已經準備好，去面對這個真相。"葉無痕的聲音平靜而深沉，"仇恨是一把雙刃劍，它可以讓人變得強大，也可以讓人徹底毀滅。我等了十年，就是想看看你是否能夠駕馭這把劍，而不是被它所駕馭。"
蕭雲起沉默了。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黎明"劍，劍身在燭光下閃爍著寒光。這是一柄好劍，劍身修長，劍刃鋒利，劍柄上刻著一個小小的"蕭"字，那是蕭家的標誌。
"這柄劍，"他輕聲問道，"真的是父親留給我的？"
葉無痕點點頭："當年我親手從你父親的屍體旁取下的。他知道你一定會回來，所以讓我代為保管。"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給我？"
"因為時機未到。"葉無痕嘆了口氣，"十年前，你太弱小，給你這柄劍只會讓你死得更快。現在，你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也知道了真相，是時候讓它重現江湖了。"
蕭雲起站起身，走到窗邊。月光如水，灑在山莊的廢墟上，那些斷壁殘垣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淒涼。十年前，這裡曾經是整個武林的中心，如今卻只剩下一片荒涼。
"師父，"他突然開口，"我想知道，當年參與滅門的人，除了你，還有誰？"
葉無痕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很多。朝廷派出了錦衣衛，江湖上也有不少人參與其中。有些是貪圖賞金，有些是被脅迫，還有些...是自願的。"
"自願的？"蕭雲起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誰？"
"天劍門的掌門柳如風，地煞幫的幫主杜殺，還有..."葉無痕的聲音越來越低，"還有你的未婚妻，林家的林若雪。"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蕭雲起的心頭。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
"不可能..."他的聲音顫抖著，"若雪她...她怎麼可能..."
"這是事實。"葉無痕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忍，"林家當年也受到了牽連，林若雪為了保全林家，不得不..."
"住口！"蕭雲起突然暴怒，"我不信！若雪不會背叛我！"
"雲起，"葉無痕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你必須要面對現實。林若雪不僅參與了滅門，而且...她還親手殺了你母親。"
蕭雲起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的眼中充滿了痛苦和憤怒。十年前，他和林若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曾經約定要白頭偕老。如今，這個約定卻成了最殘酷的諷刺。
"為什麼..."他的聲音哽咽，"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要報仇，就必須知道所有的真相。"葉無痕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包括那些你最不願意面對的真相。"
蕭雲起沉默了良久，終於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告訴我，他們現在都在哪裡？"
"柳如風如今是天劍門的掌門，杜殺依然是地煞幫的幫主，至於林若雪..."葉無痕頓了頓，"她已經嫁給了當朝宰相的兒子，如今是宰相府的少夫人。"
"很好。"蕭雲起的聲音冷得像冰，"我會一個個找他們算賬。"
"。道知須必你事件一有還，前之手你在"，他住然突痕無葉"。等等"
"？事麼什"
"。來出了逃人個一有還，外之你了除，夜之門滅年當"
"？誰"：大睜地猛睛眼的起雲蕭
"。裳雲蕭，妹妹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