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剛回房間,房門便被敲響。
開啟門,見士良端著托盤,上面還有碗湯,意外問:“這是?”
士良笑吟吟:“皇上賞的。”
柳媚臉色微變。
剛才還咄咄逼人,轉頭就送湯過來,難道是在裡面下了毒,要處死她?
士良看出她的猶豫,笑笑道:“柳娘子放心,湯是皇上親口嘗過的,大概覺得不錯,要我看著娘子喝完,再回去覆命。”
皇上親口嘗過?
柳媚鬆了口氣,俗話說宰相肚裡能撐船,都當皇上了,總不會太小心眼。
她溫聲道謝,接過湯一飲而盡。
“娘子是個有福的。”士良露出滿意地笑容:“咱們平日伺候皇上,還是要多一些耐心。”
這話不清不楚,柳媚奇怪,卻不好多問:“有勞公公了,明日一早我就去養居殿謝恩。”
夜裡,她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知怎麼回事,渾身燥熱,臉頰發燙。伸手在下身拂過,才發覺溼了好大一片。
她不傻,這反應…
想起士良端來的那碗湯——是陳煜給她下藥了嗎?
嫌她放蕩,刻意懲罰?
還是說…
她腦子裡冒出個大膽的想法。
看了禁中起居注,陳煜吃醋了,想要她,又放不下面子。
所以用這種方式讓她主動求歡?
柳媚拿不準,猶豫半天,還是下床穿好衣服,忍著下身不適來到養居殿。
夜已深,殿內燈還亮著。
通稟之後,這回陳煜沒有為難她,順利放她進去。
柳媚有點撐不住了,行禮時聲音都變得媚惑:“給皇上請安。”
陳煜見她衣衫不整,臉蛋兒泛紅,從居所一路過來,這模樣不知被多少太監、侍衛見過,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說話也沒了好氣:“不是說明早來麼,大晚上請什麼安?”
柳媚好委屈,臉上淚水滑落:“皇上…奴婢難受…”
陳煜見她跪在地上,雙腿還不停蹭動,有意捉弄:“朕又不會看病,難受就去找太醫!”
。殿向走起,袖拂一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