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不要了…”
“不要了…”
她哭,她喊,她無力掙扎。
“朕要你記住,不管過去經歷了什麼,從現在起,你是朕的女人,從今往後,管住你的身子,也給我守住你的心!”
柳媚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抬起腰身開始迎合他。
登頂後,沒等緩衝,他又將她送到更高處。
當她在迷亂中,近乎失去自我時,他低吼一聲,噴湧而出。
“啊 ——”被熱流一激,她腔道一陣收縮,又洩了好大一片。
陳煜俯下身,頭埋進她脖頸間,微微氣喘,被熱流淋過後,又有了反應。
他拍了她屁股一巴掌:“你好浪。”
柳媚忸怩臉紅:“是你的太會了。”
“那朕這藥你還滿意嗎?”
見陳煜目光戲謔,柳媚臉頰發燙,不知該怎麼回答。
“不說話,那就是還不夠。”
他說著撐起身子,又發起新一輪的進攻。
——
不愧是尚武的男子,這一晚,柳媚幾乎被他折騰得散了架。
朦朦朧朧中,等再醒來時,已是晌午。
陳煜早不見蹤影 ,她掙扎著爬起來,下身疼得簡直動不了。
聽伺候她的宮人說,陳煜今早處置了芍藥,說她不守宮規,以下犯上,被趕出了宮。
這麼說來,將《禁中起居注》混進奏摺中的,無疑就是她了。
但如此膽大妄為的事,沒有後臺,芍藥未必敢做。
這背後,一定還有人想治她於死地。
太后,亦或崔家?甚至皆而有之。
她苦澀一笑,再是天姿國色,對外無家族助力,對內又無法生育的女人,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現在就算有帝王寵信,也就圖個新鮮,等什麼時候膩了,難免撇在一旁。何必費這些周折來對對付她?
她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儘量讓家人少受苦,若能得恩赦,便沒什麼好爭的了。
剛用完蓮子粥,陳煜便回來了。
”。上皇過見“:禮行起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