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提起這個,太后頓時不滿:“皇家血脈,哀家自然會看護好。”
涉及子嗣,她一點不含糊。
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后又提起趙王:“那你叔父呢,他也是被人陷害…”
“他是稀裡糊塗吃了藥不假,但腦子沒糊塗吧?”
當時一進去,趙王直接跪下求饒,哪有半點神志不清的樣子?
陳煜冷著臉:“他敢對淑妃霸王硬上弓,就是沒把我這個皇帝放在眼裡,將來若有機會,怕是得起兵造反,索性早點收拾了,以絕後患。”
話到這個份上,太后也不好再說什麼:“罷了,趙王這個歲數,妻妾子女都不少,在嶺南也受不了什麼苦。”
她岔開話題:“年關將至,你舅母不在,哀家想把貞兒接進宮熱鬧熱鬧。”
“母親做主吧。”陳煜敷衍道。
太后怪嗔道:“年後貞兒就進宮了,你對她上點心,這丫頭哀家清楚,知書達理,聰慧機敏,做了皇后定能好好輔佐你。”
陳煜不置可否。
崔貞兒永遠知禮守節,言行舉止挑不出半點錯處,或許是太完美,總覺得缺少真實感。相比之下,他更喜歡柳媚那樣,有時端莊、有時謙卑、偶爾還會跟他鬧脾氣的。
見陳煜態度冷淡,太后盯著他:“答應你的事,哀家做到了,你該不會失信吧?”
太后之所以答應不干涉他和柳媚的事,是陳煜當初許諾,柳媚難孕,頭個皇嗣必是皇后所出。
陳煜眉頭一皺。
這確是他說的話,但人心是會變的。
太后提醒道:“崔家助你登基,你可不能做過河拆橋的事。”
陳煜排斥,不願再聽:“兒子為什麼會當皇帝,旁人不瞭解,母親難道不清楚嗎?”
他說罷起身一揖:“兒子累了,先行告退。”
這場談話不歡而散,陳煜心情不好,在宮內轉了兩圈,便回御書房批奏摺了。
申時末,士良稟報說柳媚回來了,他當即放下筆,去了蓬萊池。
柳媚中午沒怎麼吃,剛吩咐小廚房弄了點東西,準備墊墊肚子。
柳媚吃得清淡,見陳煜來,又吩咐小廚房多做幾個菜。
陳煜卻說不用麻煩,隨便吃點就行。
跟太后一番爭執後,他什麼胃口都沒了。
柳媚出於對蕭允兒處境的無奈,同樣食慾不佳。
陳煜見她情緒有些低落,笑吟吟地舀了勺白粥喂她:“中午你光顧著給朕佈菜,自己都沒怎麼吃,現在換朕來服侍你?”
柳媚錯愕,偏過頭:“皇上說笑了,臣妾哪敢讓皇上伺候。”
。勤殷很實確他對,氣脾發裡家在他怕生午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