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敞仍然紋絲不動。
劉宗師大驚失色:“這是法寶的力量?”
又是一掌打上去,卻像是輕輕敲打一下,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變化,勁力瞬間消失的感覺。
陳敞卻怒了:“這種力道,如果打在普通人身上,是個人都死了!”
劉宗師不甘心,還想打一拳,陳敞卻不耐煩了,一巴掌拍過去其實還沒有碰到他,就將他掀翻在地,被一道巨大的壓力持續壓迫,痛得肝膽俱裂。
“不要殺我!啊......”劉宗師不顧身份慘叫起來。
但旁邊的人卻沒看出什麼異常的東西。
在普通人看來,手機劉宗師輕拍了陳敞兩下,而陳敞一揮手,劉宗師就裝模作樣趴在地上大呼小叫。
這哪是打架?演戲都太假了!
文虎大叫:“劉宗師,不要這麼玩啊!快起來教訓這小子啊!”
劉宗師受不了壓力,暈了過去,身上的氣絡斷了八成。一身修為就此廢了。
文虎等一臉的驚嚇。
“劉宗師,怎麼就突然重疾發作了!快送醫院!”文虎終於明白了。根本沒有人碰到劉宗師,這種反應,一定是重病突然發作了!
幾個保鏢將劉宗師抬走。
陳敞也沒有繼續為難他,反正已經廢了修為,戰鬥力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
宗師病發,文家的對手會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會很不利!必須提前預防。
文虎已經沒有心思對付陳敞了,指著他說道:“算你運氣好!今天先饒了你!”
陳敞呵呵一笑:“但你走不了。”
文虎怒道:“我不想計較,你倒是裝上了!”
“無故威脅我家裡人,還想這麼簡單離開?是不是要告訴別人,誰都能來我家操踩上幾下?”陳敞說道。
文虎冷笑:“不要不知好歹啊!我們是文家之人,誰有這個膽子開罪了?”
陳敞幾步來到文虎前面。
“讓開!”文虎一掌推過去。
陳敞順勢一引,將他摔了出去。
文虎撲倒在地。
幾個保鏢向陳敞攻去,被輕描淡寫打趴在地。
“我不缺道歉,也不缺錢,你覺得自己很了得就再去叫人來。”
他只扣留了文虎夫婦,其他人隨便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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