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殺了他們就了結,也不失一個解決辦法!
文煦稍一思考,走上去對陳敞說道:“陳先生,你這樣的身份,是不屑說謊的,這是是我們的不對,還請原諒。”
她在完全不瞭解陳敞的情況下,說出這話來,似乎已經瞭解事情原委鶴陳敞的身份一般。
又說道:“陳先生,文虎夫婦得罪了你,可謂大罪,我們文家這就將他們除名,是死是活,你看著辦就行了!”
望向文威。
文威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女而一向聰慧,做事一定有道理。
文虎夫婦聽到,癱軟在地,大叫:“妹妹,爸爸,幫幫我們,不要除了我們的名啊?”
陳敞搖頭:“你們除不除名,關我什麼事?他們為非作歹,難道不是你們在背後支撐著?”
“雪崩之下,每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這樣吧,你們文家交出所有資產,這次我就不追究了。”
眾人聽了一驚。
除了餘子鶴,他們對陳敞都不瞭解,現在面對他們幾乎一個家族得實力,竟然敢要他們交出全部財產!這狂妄,也太極致了!
“而且,以後不允許你們在臨都發展。”陳敞還補了一句。
心想這樣才算是徹底除了他們作惡得能力,對了,這個大宗師態度還算誠懇,本想廢了他,但這樣子下手,有些說不過去,真是為難啊!
文威忍不下去了:“小友,可能你有一個大家族作為靠背,可能你是個武者,但也不能這般羞辱我文家吧?”
陳敞問道:“我再問一句,交不交?不交的話,我廢了你們,照樣可以奪走你們的全部資產。”
文威望著餘子鶴:“子鶴,你為什麼不與他交手?打都沒打,為什麼就害怕他?要不打一架看看,如果打不過,在交出財產也不遲。何況這是個法治世界,他難道還會殺人不成?”
餘子鶴搖搖頭:“岳父,你應該知道,大宗師都能殺人於無形。讓俗世手段查不出來......”
“我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你們文家一點資產,要值得我浪費更多時間!”陳敞有些不耐煩了,向餘子鶴走過去。
餘子鶴本能想出手阻擋,卻被陳敞一把抓住衣襟,扔了出去,直接被甩在地上。
餘子鶴髮旋陳敞的動作也沒有多快,但他就是擋不住,被一招扔了,真是奇恥大辱......其實過一段時間,這事成了他吹噓的本錢——與超級強者陳敞交手,雖敗猶榮!
只這一招,文煦連忙過來向著陳敞跪下了,說道:“不要動手!我這就去勸我父親交出所有資產,不要殺我丈夫!”她雖然不是武者,但也看得出,陳敞絕對有實力殺死餘子鶴。
陳敞原來根本不知道文煦這個年輕美女是餘子鶴這個老頭子的妻子,乍一聽著資訊,老夫少妻啊!不由一愣,有了些興趣。
“你丈夫?”陳敞又問了一句。
文煦點點頭:“餘子鶴是我文家的女婿,是我丈夫。”
陳敞這時才知道那餘子鶴的名字。其實他對文家、餘子鶴一點都不瞭解,也懶得了解。
至於餘子鶴認識他,也不想去深究。他雖然低調,但還是出手過幾次,被人看到也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