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悅苦笑:“那又如何?我得罪了古族中大人物,已經被通緝,離開劫天神教,也是死。”
陳敞說道:“如果加入天源軍,可保你性命,而且,我還能教你功法,擺脫現在這傷本源的邪法。”
邢悅眼睛一亮:“當真如此?”
陳敞正色說道:“憑我這般實力,懶得騙你。若是要害你,現在殺了你就是,那麼囉嗦幹什麼?”
邢悅點點頭:“有道理!我這就離開,讓那些殭屍自生自滅!”
陳敞說道:“接下去,你繼續做她的陪練。”
揮手在邢悅的腦門上一拍。
邢悅立即看到了一篇功法,就是用陰煞之氣修煉的正道之法,心裡大喜。
她沒有注意到,與之同時,也被陳敞種上了一道符咒,如果她生出反叛之心,想要攻擊陳敞和陳敞身邊人,符咒就像是一顆炸彈,立即發作,封鎖丹田,讓她立即成為廢人。
但她並不知道。
“有機會,你今後可以作為天源軍的臥底。”
邢悅拜謝,起身跟著陳敞和項允馨離開。
項允馨十分歡喜,僅僅兩天,她的實力飛漲,現在的極限已經達到了化聖高階。
何預看到陳敞二人還帶回了一個女子,心中詫異,不知道這女子是什麼人,也沒有多問。
“現在可以攻上山,一舉除掉殭屍巢穴。”陳敞提醒道。
何預深信不疑,立即調兵遣將,攻了過去。
殭屍的復甦魔陣,由於沒有了邢悅這個主持者,失去了功效。殭屍不再復活被何預的軍隊輕易攻了下來,掘地下去找到的屍體都燒了。
這一代的殭屍清理乾淨了,才興沖沖返回。
陳敞也帶著項允馨和邢悅離開,向北過去。
何預寫給武瑛的戰報中,說了陳敞和項允馨的幫忙。
“殭屍猖獗,僵持幾天,幸虧遇上散遊高人常塵,雲祥,破了魔陣,殭屍不得復甦,最終破敵。所有屍體,盡數焚燬。”
武瑛收到戰報。
“常塵,雲祥,會是什麼人?如今天下紛亂,正義不顯,能有這等憂國憂民之輩,也算是幸事!”
周漪突然過來了,說道:“武瑛,我經過調查,在西域百國以西,有人用石油燃燒照明,做飯。可派些人過去,搶得油田。”
武瑛微笑:“我天源軍,西疆就是西域百國,再過去,就沒有駐軍。”
“原本是想徹底消滅了劫天神教,再考慮去西方,若是有石油,便是現在可去。只是那一方百姓未必歡迎我們這些征服者。”
周漪笑道:“可以過去交易,先禮後兵。西方的情況,你們瞭解多少?”
武瑛說道:“我們沒有親自去過,倒是有些西方商人來過這裡,說起那邊的事。根據他們說的,西方貧瘠,遠不如大瞿繁華。不說大瞿,就是南方諸國,也比西方富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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