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意識到自己投錯了巧的踏朱立馬跪了下來,也顧不得疼,不住磕頭。
紀淑怡不耐煩地讓人滾了出去,輕喘了一口氣,然後將手中得信狠狠揉做了一團。
輕閉了閉眼,紀淑怡再度在腦中回想起了那日看到的那女人的臉,再睜眼時,面上盡是嫉妒淬出的冷光。
沒想到她沒多久前剛跟祖母保證過祁鈺不是那等貪戀美色,左擁右抱之人,現實就這麼快地給了她一耳光。
即使那日從藏珍閣出來,想起了宋窈就是她在落霞樓看到的,祁鈺親手為其披上披風的姑娘,紀淑怡初時也只以為八成是哪兒跑來的,意圖接近祁鈺的狐媚子。
想起來後,她便著人去查這個什麼宋姑娘到底是什麼來頭。卻沒想到左查右查都毫無頭緒,唯一肯定的是,她並不是京城人士。
就在紀淑怡為此氣不順的時候,忽然有人給她送來了這封信,信的內容則讓紀淑怡瞬間暴怒。
然後等他回過神來找送信人時,人早就已經不知所蹤,將信送來的丫頭也說並不認識那人,那人只說務必將信親手交給紀淑怡,信的內容對紀淑怡萬分重要,便走了。
但即使信中已經明晃晃的寫著那個宋窈與祁鈺的關係,自認無比了解祁鈺的紀淑怡依然不願相信,將信將疑地按照信中給的地址找了過來。
想到此,紀淑怡瞥了一眼依然被綁著跪在下方的張大夫,她倒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其實光從張大夫口中逼問出的那些就已經足夠確認,再多此一舉找人去盯去打聽,不過是還存著一絲僥倖罷了,如今親眼看到祁鈺從裡頭出來,紀淑怡就算再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將地上的紙團展開,再一點一點的撕成粉末,紀淑怡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眼中已經逐漸恢復了冷靜。
紀淑怡輕輕冷笑一聲,不過就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外室罷了,不管送信的人是誰,到底有什麼目的,若想用她來影響自己同祁鈺的婚事,那必不可能。
再過幾日,她便要同祁鈺定親了,她才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因為這些小事誤事,等她與祁鈺的親事塵埃落定了,她自會將這個送信的幕後之人找出來。
至於這個宋窈……
紀淑怡眼底陰鷙一閃而逝,起身親自給張大夫松了綁。
“張大夫,勞您跑這一趟,今後那院子裡的事,還要麻煩您多注意注意。您放心,我知道您醫術高明,京中不少貴人都對您十分敬重。我自然也不敢將您怎麼樣,您只要幫我這個小忙,我保證除了我不會讓任何有關的人知道此事,您的一家老小,也絕沒人敢動,如何?”
張大夫垂著頭,半晌無奈地閉上了眼。
馬車緩緩駛出了巷子,紀淑怡理了理衣衫和髮髻,對門外的車伕吩咐道:“好幾日沒去看看老夫人了,先不回府,去祁府吧。”
“是。”
紀淑怡唇角輕勾了勾,至於那個宋窈,她還是那句話,既然認定了祁鈺,她便不會後悔。況且,她也依然有信心,讓祁鈺只有,也只能喜歡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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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夫人壽辰當日,正好是霜降,初晨時落了一陣小雨,不過時間不長,到了巳時便漸漸止住了。
這次生辰是祁老夫人的六十歲大壽,上了年紀的人,多是講究寓意,達官顯貴之家自然更是注重。
祁老夫人如今雖已不管家,但到底身份在那兒擺著,本身就是出身顯赫的候門嫡女,又做了多年侯府主母,年輕時同先皇后都能閨中密話的,她的壽辰,京中只要是有些身份的人,無論與祁家交情是深是淺,自然都得給足了面子。
祁府一大早就開始熱鬧了起來,從一個多月前祁府的下人便被耳提面命今日萬不可有差錯,因此都早早待命,有條不紊地忙著。
巳時剛過,便有前來賀壽的上了門。
能這麼早就過來的,自然是熟人。齊衍同魏承松一進府,便輕車熟路地先往老太太的禪院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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