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仁帝到了之後,緊跟著皇后、趙貴妃及數名有品階的妃子也都接連而至。
一眾朝臣不得不再次起身行禮後,才得以落座。
位子是按照官職品階排的,雖說是新科狀元郎和探花,景軒景元兩人坐在下首極為靠後的位置,身旁坐著謝瑜。
按理說,謝瑜可以跟著謝丞相一塊坐在上首。
但用謝瑜的話來說,難得出來一趟,他才不要和自家古板的老爹在一塊,還是他們年輕人在一塊,有話聊。
黎灝作為太子太傅,位置甚至比謝丞相還靠前,就在太子的旁邊。
宴會沒什麼特別的,不過就是些歌舞表演,初時還有幾分興致。
一連數場後,景元便有些無趣了。
“景軒哥,我還以為宮宴有什麼好玩的呢,早知道,還不如在家裡。”
用筷子戳了戳眼前看似好看的糕點,硬邦邦冷冰冰的,哪有家裡的好吃,景元忍不住湊過身去小聲抱怨道。
有一搭沒一搭吃著桌前的吃食,最後反倒是配酒的小菜被他吃得七七八八。
景軒隱晦得看了他一眼,面色溫潤端坐著,唇角囁嚅,說出來的話卻跟冰刀子似的,直戳景元心口。
“先生說什麼你都忘了?別沒個正行,小心被人看見。”
“哥你別嚇我,先生離那麼遠看不見吧!”
景元聽了人一哆嗦,連忙坐著筆直,眼角餘光直往黎灝座位瞟。
雖然離得老遠,但黎灝多年的淫威猶在。
景元莫名就覺得上首的黎灝涼涼看了他一眼,瞬間就感覺手已經開始發酸了……
若是被先生逮到,回去怕又是要抄書了。
不要啊!
他都已經考中了!
景元的哀嚎黎灝聽不見,但他確實是在看兄弟倆,見他們第一次參加宮宴適應良好,沒出什麼岔子,也算是鬆了口氣。
就是景元,是否過於貪吃了些?
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
再說了,就宮宴上這些東西,能跟小紗兒做得比嗎,臭小子沒眼光,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太子見黎灝許須臾間臉色變了又變,看著桌前的食物皺了皺眉,以為他有什麼不適,關切道,“太傅,可是膳食不合胃口?”
黎灝收回心神,微微搖頭,“多謝太子關心,老臣無事。”
見他不願多說,太子並未追問,而是順著黎灝方才的視線看去,見謝瑜正端著酒杯在跟景軒二人敬酒。
若有所思的開口道,“說起來,咱們這屆的前三甲,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驚豔,謝二就不用說了,孤還真是沒想到,葉家兩兄弟出身寒門,竟是一點也不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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