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只看了行舟了病症,想去隔離區又沒進成,連個病症都不清楚,師兄你來得正好,快給我講講。”
“瞧我……”邱思遠啪得一拍腦門,在軍營中好幾日沒閤眼,腦子都不清醒了。
“先前我們去隔離區遇見一名杭姓護衛,他手裡的預防方子,想必是出自師兄之手吧。”音紗接著道。
“那方子你瞧了?怎麼樣,你看有效果嗎?”
若說葉景軒對音紗的醫術一知半解,邱思遠可是知道,他母親這位關門弟子的能耐。
毫不誇張,看見音紗的瞬間,他連日來的擔憂都去了大半。
“嗯,方子應該能起到一定預防的效果。不過,我畢竟尚未接觸病患,具體情況還是要知道病症再說。”
音紗一雙漂亮的秀眉蹙著,心中思索著先前行舟的症狀,又想先前數日前在城門外遇到的祖孫倆,心中隱隱有念頭閃過。
聞言,邱思遠哪裡還顧得上去什麼隔離區,細細地將怪症的情況講給她聽。
“起先,我們是在鎮北軍的軍營裡發現的,初期很難辨別,一個人只是提不起精神,為此,將士們初時都沒注意。”
“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旦發病又急又快。”
“起初的症狀就像是風寒高熱,可後來就會慢慢的全身無力,渾身也開始長紅瘡,瘙癢無比,抓破傷口還會流膿,有一股腐臭味……”
“若是自控能力稍差之人,抓破紅瘡會有膿水流出,周邊原先好的皮膚也會被感染,發作到後期一個人虛弱無力根本無法起身,連進食都十分困難……”
“除此之外,傳染性也極強!”
說著,邱思遠忍不住用力重重捶了一下手邊的茶桌,忍不住憤惱!
“該死的北狄人,也不知用的什麼法子,除了軍營 ,還將這歹毒的病症帶進了漠北數邊城,我聽楚家那小子說周邊已經有許多城中的百姓出現了初期的病症。”
音紗點點頭,“確實,先前我往涼州城來的路上,已經遇上封城了。”
深知音紗醫術的邱思遠,並未如同葉景軒一般擔憂,便接著道,“小師妹你是不知道,師兄我來了漠北之後有多苦……”
想起這段時間自己過得日子,閒雲野鶴多年的邱思遠忍不住哀怨道。
看向神色悽婉的邱思遠,知道他在耍貧,音紗也懶得理他,反而若有所思。。
“師兄,這應該不是尋常的病症吧,聽起來怎麼像是…”
聞言,邱思遠也歇了方才耍寶的心思,正色起來。
“小師妹,你也覺得……”
“嗯,不像是尋常疫症,師兄你說的情況,很像我瞭解的一種毒。”
面對邱思遠,音紗並未選擇隱瞞。
果然見他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顯然早有猜測,倒是將一旁的葉景軒驚得手中的茶盞輕晃,站了起來。
“你們說什麼?毒?!”
居然是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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