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讓妹妹親身作餌,是否太過冒險?”
蘇清璃看向兒子,語氣平靜卻篤定:
“那人既已盯上遠鳳,必定在她身上種下了不易察覺的追蹤標記。
至於危險,據我推演,此劫雖兇,卻並無死亡,至多隻會受些損傷。”
王遠鳳聽了,不由小聲嘀咕:
“既然沒有性命之憂,那我們一直待在族裡不就好了?何必主動招惹?”
王遠日卻搖頭,神色凝重地打斷她:
“妹妹,話不能這麼說。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終日提心吊膽,反而容易露出破綻。”
蘇清璃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遠日說得對。隱患若不根除,只會日益壯大。
待其成了氣候,只怕我們稍有不慎,便會陰溝裡翻船,屆時悔之晚矣。”
王遠鳳恍然大悟,眼中頓時燃起鬥志,握緊拳頭道:
“娘和哥哥說得對!那就幹他丫的!看誰怕誰!”
翌日,計劃依計而行。
王遠鳳如常離開家族,朝當初那座靈山方向飛去。
蘇清璃則隱匿氣息,遙遙跟隨在後,神識鋪開,密切關注著四周動靜。
而與此同時,在那座靈山深處,一個極其隱蔽的山壁之內,竟藏著一處小小的洞天入口。
那名行為異常的王家族人正如同提線木偶般,面無表情地守在入口處,眼神空洞,顯然已被人操控。
洞天之內,景象詭異。
一片漆黑的湖泊中央,生長著一株巨大的養魂木。
巨木之上,一道虛弱卻不斷凝聚壯大的神魂光影明明滅滅,正貪婪地吸收著養魂木,竭力修復和提升著自己的魂體。
那神魂發出沙啞自語:
“沉睡了千年之久……沒想到醒來之後,連這座浮空島都已換了主人。
真是天助我也……前些日子竟讓我感應到兩個靈體資質的修士!
嘖嘖……這豈不是為我重塑肉身、再臨世間量身準備的完美容器嗎?
桀桀桀桀……”
不久後,王遠鳳與王遠日兩人剛抵達那座靈山外圍,藏身於山體深處的殘魂便立刻察覺到了他們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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