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雄繼續說:“今天我只用威壓試探,就是想看他的反應。
如果他扛不住,當場服軟,那說明王家不過如此,真靈血脈的事可以慢慢盤問。
但他扛住了,還搬出了琉璃仙宗,還擺出一副跟我不死不休的架勢。”
他搖了搖頭:“這種人,在沒有摸清他的全部底牌之前,不能隨便動手。
一旦動手,就必須一擊斃命,不能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
慕容清聽到這裡,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那個王隆象體內的真靈血脈,我絕不會感應錯。
那種壓迫感,比我體內的朱厭血脈強出一個大層次。
如果讓王家繼續發展下去,他那個血脈一旦成長起來,我們慕容家的朱厭血脈在他面前永遠抬不起頭。
真靈血脈之間的壓制是刻在骨子裡的,改不了。”
慕容雄說:“急什麼。”
他望著前方雲層中若隱若現的慕容家駐地,語氣不緊不慢。
“琉璃仙域的真靈世家,又不是隻有我們慕容家。
南宮家的真靈血脈排名雖然不如我們,可南宮烈那個人,對血脈壓制這件事比誰都在意。
還有金仙龍家,他們契約的金光寶蟾在真靈排行榜上排名不低。
還有妖族那邊,他們對真龍血脈的敏感程度,不用我多說。”
慕容清眼睛一亮:“爺爺的意思是,讓別人去試探?”
“坐山觀虎鬥,永遠比自己下場划算。”
慕容雄說,“回去之後,我親自去請南宮烈來一趟。
你去把你三叔五叔叫上,讓他們準備好接待。”
慕容家,會客大殿。
南宮烈被請進來的時候,慕容雄已經泡好了茶。
南宮烈是個身材高大的老者,一頭赤紅色的頭髮在腦後紮成一束,走路帶風,身上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
他的修為是金仙初期,體內的真靈血脈是火鳳,在真靈排行榜上排名第六十三位,比慕容家的朱厭低了二十多名。
兩人寒暄了幾句,各自落座。
慕容雄沒有過多鋪墊,直接開口:“南宮兄,西南方向的翠屏山,出了一個姓王的飛昇家族。
族中有一個年輕修士,身懷真靈血脈。
我家慕容清從他身邊經過時,體內的朱厭血脈被壓制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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