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祭壇由太古黑曜石砌成,方圓約有數百丈,祭壇表面刻滿了早已失傳的太古祭祀陣紋。
陣紋深處殘留的火屬法則餘韻,讓整座祭壇的溫度比周圍高出不少。
祭壇正中央,一株通體暗紅靈芝紮根在黑曜石縫隙中,靈芝傘蓋約莫臉盆大小,表面流轉著四品巔峰地心熔火芝特有的火屬法則紋路。
祭壇周圍的地表下方,石昆的石蠍已將困陣基座埋設完畢,困陣壁壘隨時可以啟用。
烈雲鋒、龍玄和白鏡淵三人呈三角站位隱藏在祭壇邊緣的廢墟中。
楚汐月、石昆、朱厭修士和白面書生,則各自帶著自己的真靈在祭壇外圍佈下了第二道包圍圈。
王隆象一行人沒有隱藏行跡,從東北方向直接飛來,遁光在火山盆地上空,拖出數道暗金色的法則尾跡。
飛在最前頭的正是王隆象本人,殘棍扛在右肩上,左手自然垂在身側,太乙初期的法則氣息毫不掩飾。
王家五人加穆玄清,總共六人。
距離祭壇還有五百丈時,王隆象停下了遁光。
他身後王家眾人自動散開。
王道戊將玄武鎮嶽盾插在隊伍正前方,盾面暗黃色的法則紋路已經啟用;
王煙青的青風斬龍刀刀背上,七枚晶核依次亮起,順風法則讓她的身形在隊伍側翼不斷變換位置;
王玄的庚金虎爪拳套五指張開,白虎獠牙碎片在指尖彈出五道銀白利刃;
金滿的千煉陣盤在胸前懸浮,七層合成空間中礦石材料已全部就位,隨時可以合成防禦陣盤;
穆玄清的龍龜真靈伏在他身後,龜甲上的淡藍色法則紋路,與王道戊的玄武盾形成了土水相生的法則共鳴。
“幾位道友,埋伏就免了吧。”
王隆象扛著殘棍朝祭壇方向喊了一聲,聲音在火山盆地中迴盪了好幾圈,“地心熔火芝是好東西,但你們幾個躲在廢墟里,這戲演得也太假了。
石家那個光頭,你腳底下那幾根陣基埋得是挺深,可惜土屬法則波動在十丈深的地層裡就像黑布上撒白灰。
一清二楚。
還有鏡瞳白家那位,你那面破銅鏡的反光,從剛才起就沒離開過我的棍子,是不是上次那棍沒挨夠?”
廢墟中沉默了片刻。
烈雲鋒率先從一根斷裂的火山岩柱後走出來,暗金色的金烏羽織在祭壇高溫的空氣中微微飄動。
“王隆象,你確實厲害。
但你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
祭壇周圍埋了土屬困陣,你腳下那片區域的基座隨時可以啟用,一旦啟用,方圓數里許進不許出。
你把王家的金仙也帶進來了。
你若被困陣拖住,他們四個加那個龍龜小子,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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