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驚了一瞬。
最近她整日昏昏沉沉,著實是病的厲害,還真不知道關於錦寧的流言蜚語。
很快,裴明月就開口問道:「難不成,裴錦寧早就失身給山匪了?那她怎麼能入宮為妃?」
「陛下怎麼會要這樣一雙別人穿過的鞋?」裴明月的聲音之中滿是訝然。
說起這件事。
裴明月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多了幾分力氣。
蕭宸聽到這,揚起手來一巴掌就甩了過去:「住口!」
「就是那日,錦寧和父皇兩個人在織雪殿……」蕭宸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那個時候他和錦寧還是有情愫在的!
錦寧還是父皇口中的未來太子妃。
父皇怎麼能……怎麼能啊!
裴明月被打了一下,但許是這一巴掌的緣故,讓本來還渾渾噩噩的裴明月,竟然清醒了幾分。
裴明月就紅著眼睛說道:「殿下!臣妾知道,您一直都怨臣妾,以為是臣妾和母親在宮宴上對裴錦寧下手,才讓裴錦寧爬上龍床的……」
「可如今……這不是已經說明,那個時候的裴錦寧就已經和陛下勾搭在一起了!她和陛下之間裝著不認識彼此的樣子,給我們演戲呢!」
「讓他們兩個人走在一起的,根本就不是妾啊!妾冤枉!」裴明月繼續說道。
「好,就如你所說,宮宴上的事情可以不算你的錯,可雪崖的事情你當真沒參與?」蕭宸冷聲問道。
裴明月委屈開口:「若說投毒,不是沒可能,可讓山匪進入鵲山行宮周圍的地界!莫說是臣妾了,就算是母親也做不到啊!」
至於誰有這個本事?
裴明月知道,就算自己不說,蕭宸也會猜到的!
那姜酒之中,藏著的可不只是徐廢后或者是宋氏單獨的盤算。
暗中是有兩隻毒手伸向錦寧的。
不過如今裴明月可不會蠢到承認這件事。
她要將所有的錯都推到徐廢后的身上!
蕭宸目光深深地看向裴明月:「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裴明月當下就說道:「妾如今已經這樣了,怕是時日無多了,為何要欺騙殿下?」
蕭宸看向裴明月又問:「你跟在母后身邊伺候也有很長時間了,不妨給本宮說說,你眼中的母后是個什麼樣的人。」
裴明月有些驚訝地看向蕭宸。
好一會兒,裴明月才警惕地問道:「殿下問這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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