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做的那些個事!你以為我大哥還能容你?”
“就算我大哥能被你糊弄,不管我死活,他還能不顧父母不成?”
“女人可以換,父母可換不了!他若敢不孝,我就讓爹孃去部隊找他們領導告狀!”
這些話大概在邊紅嬌心裡反反覆覆想了多遍,如同打過腹稿,被她一口氣說了出來。
沈流芳想到不久前,她也這麼威脅過邊敘,神色微妙起來。
要說邊敘能走到這一步,完全是他自已在戰場上流血拼出來的。
但好像沒人在意他的前程來的多麼不易,算計的都是自已的利益,他父母是,他妹妹是,她也是。
“你說的挺有道理的……”
邊紅嬌眼裡一喜,她現在知道怕了吧!
誰料沈流芳又說道:“不過反正這些年我過的跟寡婦似的,沒人也沒錢 ,他怎麼樣我還真不在乎。”
她婚前看上他,暗戀他,婚後困在家裡等著他回心轉意。
她替他照顧父母,養大孩子,一做就是十一年。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十一年四千多天,她日日反思,是不是他就真的那麼恨她?那麼厭惡她?
就這麼一天天地硬生生耗盡了她對他所有小心翼翼的期待!
剛嫁給他時,怕是她自已也從未想過,有一日,她可以用這樣平靜的目光去看他這個人。
如今她才恍然明白,反思自已,不如指責別人。
邊紅嬌冷笑,“你不在乎?”
別人都當沈流芳算計她大哥是為了攀高枝。
她卻清楚,沈流芳算計她大哥,圖的是她大哥這個人。
這些年她哄著沈流芳一邊佔著她大嫂的位置,照顧她的兒女,一邊哄著沈流芳給邊家做牛做馬。
現在不讓請保姆了,給沈流芳一個名分,他們家不就有現成的保姆了?
邊紅嬌陰沉地笑了起來,“你怕是還不知道,梅若雪回來了。”
沈流芳神色無動於衷。
上輩子這個時候梅若雪確實回來了,還跑到她跟前來賣綠茶。
邊敘一齣事,她轉頭就嫁給了她原先丈夫的戰友了。
後面邊敘平反,梅若雪又離婚了,還想和邊敘再續前緣。
邊紅嬌見她沒有反應,忍不住又主動地說了一句:“梅若雪的丈夫犧牲了。”
現在的梅若雪可是一個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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