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敘詫異地看著他,不然他提梅若雪幹什麼?
徐文元深吸一口氣,“我說的是你和梅若雪!”
邊敘面露詫異之色,不解地看向徐文元?
他有妻子,也不像徐文元的妻子是植物人,和他有什麼關係?
徐文元暗裡咬了咬牙,“你家的事我也聽說了,既然你和沈流芳當初就是一場錯誤,不如現在重新開始?”
邊敘:“錯誤的開始,不代表不能有一個正確的結果。”
徐文元:“可你和梅若雪當初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你們就不會分開……”
邊敘臉色不悅,他現在是有婦之夫,不願和其他單身的女同志一起相提並論,對他,對對方,都不是好事。
他打斷了徐文元的話,“我和梅若雪分開之後,才和沈流芳有了瓜葛。”
“我現在的妻子是沈流芳,這種事以後不要再提了。”
徐文元垂下眼簾 ,眸色冷淡下來,“好。”
邊敘這麼認為,梅若雪可不這麼認為。
次日,邊母回家了。
邊父請不動假,不得不回國營飯店上班去了。
邊母一回來就去廚房。
細糧沒了!
只剩下一堆粗糧!
邊母心中的怒氣一股股地往外冒!
在廚房裡摔盆子!摔碗!
發出巨大的動靜來表示她的不滿和憤怒!
這個家沒她早晚都要敗光!
敗家兒媳婦!
邊靈兒聽著奶奶罵沈流芳,有些心虛,但也沒吭聲。
反正那些大米和掛麵,也不全是她和哥哥拿出去賣了。
家裡也做了不少,沈流芳也沒少吃,挨幾句罵也是應該的。
邊母火氣旺盛,“你爸去哪了?”
邊靈兒:“爸應該是去部隊報到了。”
邊母更糟心了,“他現在最重要的事難道不是管管你們下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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