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寒暄幾句之後,其他人都去找梅若雪姐妹說話了。
畢竟人家一棟樓住著早就熟悉了。
連帶著梅若雪也和她們都熟悉了。
沈流芳忽然開口了,“梅同志,你比我早來幾天,家屬區的流言你聽說過嗎?”
梅若雪愣了一下,裝傻道:“什麼流言?我也只比你早一點過來,並不是很清楚。”
沈流芳:“你不清楚,我就說給你聽聽。”
梅若雪:“既然是流言就不要聽了,反正不是真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沈流芳在鍋裡包著蛋餃,也不耽誤說話,“說這話的人肯定不是被潑髒水的人,站著說話不腰疼。”
梅若雪有些坐不住了,這女人嘴上沒有把門的嗎?
“也不一定……”
話沒說完,沈流芳就打斷了她的話,“你是邊敘的前未婚妻,你當年退婚的事,我還記得……”
梅若雪站了起來,打斷了她的話,“沈同志,這是我私人的事,你不應該拿到大庭廣眾之下來說。”
沈流芳:“你私人的事現在成了家屬區飯後的談資了。”
梅若雪嘴硬:“我不相信!”
王琴:“梅同志,沈同志說的沒錯,你也別遮遮掩掩了,正好今兒個你在,你們面對面說說清楚?”
梅若雪抬起下巴,一臉清高倔強,“我不會活在別人的眼裡,也不會活在別人的嘴裡,自己的命運應該由自己掌握。”
王琴翻了個白眼,“被潑髒水的人又不是你,你當然不在意!”
梅若雪蹙眉,“王大姐,我和你也沒有過結,你何必這麼說話?”
王琴快嘴,首接說道:“謠言說沈同志破壞了你和邊師長的婚約,你就說是不是吧!”
梅若雪神色不悅,“這件事是我的私事,我不喜歡把私事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被人當做談資。”
王琴:“你不是說你不會活在別人的嘴裡,也不會活在別人的眼裡嗎?”
“你只管說你自己的,別人說什麼你別管。”
梅香雪臉色不好看,“王琴,你這嘴巴真要好好管一管!這又沒你什麼事,你多什麼嘴?”
王琴:“不也沒你什麼事嗎?你為什麼多嘴,我就為什麼多嘴。”
梅香雪惱火道:“若雪是我妹妹!我怎麼不能管了?”
王琴:“沈同志是我朋友,我怎麼就不能說幾句了?”
兩人爭論的時候,話題己經歪了。
沈流芳又把話題轉了回來,“你要是不好意思說,等邊敘回來,我當面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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