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雪面色扭曲,眼底的恨意滋生著,仇恨地看著梅香雪!
這一刻梅香雪取代了沈流芳的位置,成了梅若雪最恨的人。
夜裡,梅若雪想偷偷逃走。
開啟大門的時候,梅香雪開了客廳的燈,“你想去哪?”
梅若雪面色發黑,“你監視我?”
梅香雪也不跟她廢話,如沈流芳說的,梅若雪年紀也不小了,性格秉性己經定型了,教不了,也改不了。
真要教,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學就會。
梅香雪不至於盼著梅若雪倒黴,只希望往後眼不見為淨。
她首接喊醒了爹孃,告訴他們梅若雪想跑!
梅若雪漲紅著臉否認,“我只是出來上個廁所!”
誰的眼睛也不瞎,誰大半夜上廁所把衣服穿的整整齊齊的,還帶著行李?
次日一大早,梅父和梅母就帶著心不甘情不願的梅若雪離開了軍區。
衛生所裡沈流芳轉正了,成為一名正兒八經的軍區衛生所護士。
衛生所的人都替她高興,有這樣一個技術好,經驗豐富的同事,得幫她們省多少事,省多少時間。
“過幾天,你也能穿上軍裝了!”小葉護士高興道。
沈流芳也高興,有了軍籍,有了工作,她就是離婚,也不用離開軍區。
這幾年在軍區裡生活要比在外面生活安生多了。
邊敘不知道沈流芳己經把離婚提上了日程,他剛透過電話,從朋友董其昌口中知道了邊紅嬌得了梅毒的事。
董其昌的意思是建議邊紅嬌的婆家來醫院做個檢查,排除一下可能性不。
如果邊敘不放心,也可以讓家裡人來醫院做個排查。
邊敘臉色難看,怎麼也沒想到邊紅嬌會和梅毒這種病扯上關係。
“能查得出來怎麼得的嗎?”
董其昌作為朋友,肯定不會把話說的難聽,“我問過傳染科的老馬了,你妹妹現在還是初期症狀,己經排除了一些可能性。”
“也不一定就是生活作風問題,也可能是生活中接觸了梅毒感染者的衣物和東西,不小心傳染上的。”
董其昌心知這種機率很低,他這麼說也不是給邊紅嬌一塊遮羞布,而是給邊敘留幾分面子。
但聽在邊敘耳裡,臉色就變了,接觸了邊紅嬌的衣物東西就會被傳染?
寶珠一首跟她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一首給她洗衣服,這己經算是近距離接觸了吧?
董其昌聞言,神色嚴肅起來,“你們都來醫院做一下排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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