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元不著急走,自說自話道:“邊敘倒是沒有答應。”
“但是,男人和女人不一樣。”
“男人即便不會答應女人的表白,也會對這個喜歡自己的女人有幾分不一樣的憐惜之情,會多照顧她幾分。”
“更何況司南月的老師曾搶救過邊敘的命,算是邊敘的救命恩人。
司南月又是當時照顧邊敘的醫護人員,也算是半個恩人,這就更不一樣了。”
徐文元沒有首接說明白,但他相信以沈流芳的頭腦必然能聽懂。
邊敘雖然拒絕了司南月,但司南月對邊敘來說仍然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如果沈流芳以後和邊敘復婚,司南月這個存在就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刺。
“女人就不一樣了,你看你對我避之不及,就是自我約束,道德感太強,道德底線太高!”
“芳芳,你對我可以不要有這份顧慮,可以沒道德!你不一定非要接受我!你可以吊著我!
你給我幾分好臉色,我絕對不會覺得你在勾引我!
當然勾引我的話,我也會求之不得欣喜若狂……”
話沒說完,就被無語的沈流芳轟出去了。
徐文元被趕出了衛生所,也沒打聽到芳芳昨天晚上為什麼沒有回家。
他認命地摁了摁手指骨節,好在不是一無所獲。
起碼他知道了邊敘在芳芳眼裡也什麼都不是……
等他撮合完司南月和邊敘,他可以放心離開軍區了,
就算邊敘住的近又怎麼樣?
他離他家芳芳的心是十萬八千里!
沈流芳中午回家吃飯,告訴了羅美薇這件事。
羅美薇神色難看起來,“她還真是不要臉!”
邊敘才離婚多久,她分明就是早就惦記上了!
沈流芳心裡不看好司南月和邊敘,但以她的身份不好說出來。
與梅若雪相比,沈流芳上輩子並沒有聽過多少司南月和邊敘之間風花雪月的傳聞。
只聽說過司南月是邊敘關係親近,是邊敘的私人大夫。
沈流芳神色平靜,“她沒結婚,邊敘離婚了,她有想法也不是什麼錯。”
羅美薇諷刺的一笑,“她這個時候說出來,不就是想阻止我認寶珠當乾女兒嗎?”
沈流芳挑眉,“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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