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鈴蘭捂著疼痛的臉,無奈又無辜地看向父親,“爸爸,現在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如果您認乾親,南月這丫頭肯定也不會放棄邊師長,到時候惹出來的笑話可就難看了。”
喬建國神色嚴肅,“爸!乾親不能認!這件事本來就是羅姨自己惹出來的事,憑什麼要搭上南月的幸福?”
趙秀玉低下頭翻了一個白眼,人家邊師長也沒看上司南月!
說的好像邊師長成了司南月男人一樣!
人家明明白白地拒絕了!
兒子女兒都在逼著喬司令表態,等著他說話。
喬司令眉眼之間皺成了山川,眼皮上重重疊疊的皺紋堆積,嘴角向下垂著,臉色相當的難看。
……
次日,寶珠放寒假了。
等沈流芳去上班後,羅美薇就迫不及待的帶著寶珠進城。
明天就是認乾親的日子,羅美薇大概能猜得到喬家是不打算辦這個認乾親的宴席了。
羅美薇覺得委屈了寶珠,所以今天帶著寶珠去了百貨公司,運氣極好的搶了一套小孩穿的軍服,買了兩隻漂亮的毛茸茸的紅花髮夾,小皮鞋也買了一雙。
這還只是穿的,吃的方面,不管是糕點,還是大白兔奶糖,還是雞蛋卷,奶粉,麥乳精,羅美薇用光了手裡的糖票,還用工業票和人換了不少糖票不說,錢也一下子花出去小五十塊了。
也幸好她之前回家一趟,抽屜裡擺在明面上的家用,錢和票,她都拿光了,一分錢都沒留。
她們逛百貨公司的時候,喬建國去了一趟沈流芳家裡,但家裡沒人。
去衛生所找了沈流芳,喬建國才知道羅美薇進城去了。
中午,羅美薇帶著寶珠,大包小包的回了軍區。
喬建國得到訊息,趕緊招呼趙秀玉一起去了沈流芳家裡。
沈流芳知道她們上午進城,中午肯定來不及做飯,她去食堂打好的飯菜。
幾人吃飯的時候,兩人上門了。
趙秀玉看到她們正在吃飯,面上有些尷尬,飯口上不該上門的,但喬建國等不及要把人抓回去了。
“抱歉,這個時候上門打擾!”
沈流芳沒說什麼,讓人進來了。
“羅姨!” 兩人好歹比喬鈴蘭正常。
喬鈴蘭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一口一個小媽,叫個沒完沒了。
羅美薇有意地問:“你們是來興師問罪的?還是來通知我明天辦認親宴的事?”
喬建國臉色一變,趙秀玉怕他說錯話得罪人,搶先道:“羅姨,您是長輩,我們哪敢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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