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再怎麼給自己洗腦,她媽是在乎她的,喜歡她的。
儘管她再怎麼從她媽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摳出她想要的意思出來。
但真的就是真的,臆測的就是臆測的。
沈 流芳連邊寶珠白天上學回來都要關心的問幾句上學上的開心不開心,高不高興。
她媽把她扔了……不要她了,寧願要一個假女兒,也不要她這個親生的。
她自己找上了門,她倒是也沒趕走她,充當養女留在了她身邊。
但這麼些年了,她媽不曾問過她一句,她被她扔了的那些年過的好不好,開心不開心,有沒有被人欺負?
為什麼都不要她!
為什麼都不喜歡她!
她這個樣子是她自己願意的嗎?是她能選擇的嗎?
她有遺傳病是她的錯嗎?
賀清瀾嘴唇顫抖,眼神佈滿了恨意,她沒錯!她沒錯!!
【他們不要我,不喜歡我,賀寬喜歡我!賀寬要我!】
【我沒有做錯!是他們先對不起我!是他們虧欠我!】
沈流芳帶著寶珠再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賀清瀾赤紅著眼睛,眼神冰冷平靜。
因為賀清瀾現在正是被羈押期間,二人病房裡的另一個病人轉到其他病房了。
另一張病房靠門口,裡面一個鬥櫃,沈流芳挑了一張椅子過來,寶珠就能在這兒寫作業了。
賀清瀾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不受影響的心情頓時又有些破防,
“沈流芳!你什麼意思?你讓你這個蠢豬女兒在我病房裡寫作業?”
沈流芳臉色拉了下來,嚴肅警告她:“再讓我聽到你罵我女兒,我就抽你耳巴子!”
賀清瀾憋得臉色漲紅,【她女兒本來就蠢的跟豬一樣!我教過她學習!我又不是不知道!】
她狠狠地瞪著邊寶珠,【蠢豬!笨豬!豬豬豬!】
【可為什麼邊寶珠這樣的愚蠢!考試從來不及格!沈流芳都不嫌棄她!】
沈流芳小聲道:“你就在這兒寫作業,她要是下床你就喊人過來,別讓她靠近你。”
在外面的時候,沈流芳己經悄悄跟寶珠囑咐過,讓她再聽一聽賀清瀾心裡在想什麼。
賀清瀾氣急敗壞道:“我不准她在我這兒寫作業!”
“你讓她走!讓她走!我看她就噁心!我休息不了!我養不好傷!我頭昏!我要吐了!”
【憑什麼一個蠢貨都有媽媽會喜歡,我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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