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正好看到沈流芳和王琴一塊出來。
王琴來衛生所看耳朵。
沈流芳也能給王琴看,但是王琴這耳朵是被姚威打傷的。
王琴來衛生所看更‘合適’。
姚威看到王琴,臉色難看地走了過來,“王琴!你在這兒幹什麼?”
王琴明明在衛生所,卻連看都不去看亮子。
她做錯了事,不但不知道悔改,連一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
實在是讓姚威心生怒氣。
王琴面對生氣的姚威,心裡下意識有些緊張和排斥。
最近這一年多以來,她和姚威吵架的次數比他們結婚這麼多年來吵架的總次數都多。
只要牽扯到賽青花母子的事,她怎麼說都是錯。
“我來看大夫。”王琴硬梆梆的說道。
姚威對王琴的態度不滿,加上一旁的沈流芳, 臉色更加難看 ,語氣也刻薄起來,
“你看什麼大夫?看你的黑心黑肝黑肺嗎?”
王琴羞憤地氣紅了眼睛:“我看什麼大夫?我看我的耳朵!我的一隻耳朵被你打聾了!”
姚威愣了一下,此時才想起來,他去董政委那兒時,董政委確實說過王琴的耳朵可能被打出了問題。
他又不是第一次打王琴巴掌,以前都沒問題,怎麼會這次就有問題?
“王琴!你不要以為你在衛生所有認識的人,你就能弄虛作假,故意裝作耳朵有問題來抹黑我!”
王琴氣的渾身發抖,夫妻這麼多年,她在姚威眼裡就是這樣的人?
沈流芳見王琴氣的說不出話來,“姚團長要是不相信衛生所的診斷,你現在可以帶著王琴去軍區醫院看一看。”
姚威十分不喜沈流芳,認為王琴之所以一首和賽青花不和,不喜歡賽青花母子的最大原因就是因為沈流芳的挑唆!
“沈護士!這是我和王琴的家事和你無關,請你閉嘴!”
沈流芳冷笑起來,“王姐是我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除非她自己不讓我插手,否則她的事我管定了!”
姚威鐵青著臉,目光危險地盯著王琴,
“王琴,你告訴你這個所謂的朋友,我們家裡的事需要她這個外人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嗎?”
王琴本來看到盛怒中的姚威就有些緊張,幾十年的夫妻了,她清楚現在的姚威十分生氣,十分憤怒。
平時在家裡,這種情況下,王琴肯定會低頭退一步,忍一忍。
現在她更是緊張,在姚威這種無聲的凝視和威脅的語氣中,心裡的焦慮攀升到頂點,背脊微微僵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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