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還不管不顧的打了孫偉明,實在是沒有把靈兒的事放在心上。”
這事是柳如煙聽趙廣坤說的。
雖說孫偉明因為沈流芳軍人的身份沒有追究她,但沈流芳是北城一方的人,
孫偉明肯定把怒氣都算在了北城兄妹的身上。
邊敘其他的都無視了,唯有一點,“她為什麼打孫偉明?”
柳如煙生氣地說:“就因為孫偉明說了讓她陪他睡覺,她就生氣了。
不顧北城兄妹,也不管孫偉明身上還有傷,首接打孫偉明的臉,扇了他好幾巴掌。”
她覺得孫偉明就算說話難聽,但也就是說話難聽,也沒真的把她怎麼樣。
再不濟等北靈兒的事解決了,再事後算賬。
邊敘眉眼驟然沉了下來,臉色也冷了下來。
柳如煙也察覺到了,以為他是在生沈流芳的氣。
“叔叔,我……”
邊敘不跟她一個小輩計較,冷淡道:“你走吧。”
柳如煙還想說什麼,被邊敘冷漠深沉的眼神嚇到,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次日
孫偉明並沒有聯絡孫主任,打算拖時間。
最好是能把北靈兒拖到從派出所放出來。
孫二妹帶著爹孃還有牛高再次去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門口,等孫二妹把崔公安喊出來了。
孫父白花花的頭髮老臉滿是褶子,顫顫巍巍地伸出了雙手,對著崔公安說道:“公安同志!我們來自首了!”
孫母也同樣如此,“對,公安同志,我們一家人不是東西啊!我們家狼狽為奸,誣陷了北靈兒同志。”
孫二妹來了一個大的,緊接著跪了下來。
崔公安嚇了一跳,“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
孫二妹避開了崔公安的手,扯著嗓子嚎:
“公安同志!我們一家之一丘之貉,不是好東西,誣陷了北靈兒那麼好的同志。”
“我們良心痛啊!悔啊!恨啊!日日夜夜都煎熬,我們就不該這麼對付一個外地來的知青同志!”
說完,孫二妹狠狠拽了拽身邊牛高的褲子!
給了牛高一個他不說話就得死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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