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海看到躺在那的福子,臉色一沉,明明已經把她扔進井裡了,怎麼會出現在這?是誰把她救出來的?
頌芝臉色也不好看,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寧海。
周寧海走上前去,手指剛伸出去,想試探一下她的鼻息,就見她睜開了眼睛,把他嚇得後退一步。
頌芝只覺得是周寧海動手不乾淨,沒讓人死透,讓她活著回來了,又瞪了他一眼,“喲,這是掉水塘了?行了,娘娘不用你伺候了,可別嚇著娘娘。”
說完就甩手走了。
周寧海陰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也轉身走了。
福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角一彎,就讓你多活一天好了。
其他小宮女見頌芝和周寧海都沒說什麼,也就放下了心來,也沒人理福子,自顧自的收拾自己去了,畢竟她們還是要去伺候娘娘的。
福子見狀放心大膽的閉上了眼睛。
胤禛今日是睡在翊坤宮的,頌芝只能在年世蘭伺候好胤禛去上朝之後,才跟她說周寧海失手的事。
年世蘭氣的砸了一套杯子,但是今天是新進嬪妃拜見中宮的日子,她也得去景仁宮請安,沒時間去處理福子。
因著福子的事,年世蘭在景仁宮對著宜修說話那是夾槍帶棒的,不但看的新人們一愣一愣,老人們也是看的新奇。
有著宜修分擔壓力,本來年世蘭也沒有想起來要為難新人的,可是耐不住甄嬛和沈眉莊站在前排啊,一眼看過去,就看到了被胤禛特殊對待的甄嬛。
此時心中正有火氣,自然又是一番陰陽怪氣,“都說皇后娘娘最重規矩,可是今日一瞧,也不過如此。”
宜修冷下臉,“放肆!”
年世蘭冷笑,“怎麼?皇后娘娘連實話都聽不得了?這新進嬪妃站位是皇后娘娘安排的吧?雖說臣妾是漢軍旗,可是這先滿蒙後漢的規矩,臣妾還是懂的。如今這菀常在,一個漢軍旗常在是如何越過一個滿軍旗貴人站在首位的?不知是皇后娘娘的意思,還是菀常在自己的意思呢?”
甄嬛一聽這話,面色蒼白的跪下了。
沈眉莊自詡甄嬛的姐姐,如今甄嬛出事她當然得幫忙,只是她剛跪下還沒開口說話就被華妃懟了回去,“菀常在不知道還情有可原,畢竟是能在殿選上當場念豔詩的人,可沈貴人是被誇讚端莊知禮的人,怎麼也想著壓滿蒙貴人一頭呢?”
沈眉莊的話被噎了回去,只得伏身行禮,“臣妾知罪。”
甄嬛看沈眉莊都認了,不管自己是不是跟著剪秋的安排站位的,她都得認,“臣妾知罪。”
年世蘭的目標可不是這兩位,畢竟闔宮覲見這樣大的事,位置肯定是經過安排的,所以她針對的是宜修,“皇后還是想想怎麼跟皇上交代,怎麼跟滿蒙兩旗交代吧,臣妾累了,先告退了。”
說完敷衍的行了個禮就走了。
打了個打勝仗,正是得意洋洋的時候,對於周寧海失手的事也就輕拿輕放了。
周寧海感動的眼淚汪汪,保證沒有下次了。
他當然沒有下次了,福子可是休息好了,準備今晚送他上路呢。
因著年世蘭在景仁宮鬧的這一齣,胤禛專門去訓斥了宜修一頓,搞得她拉著剪秋一直喊“本宮的頭好痛啊。”
本來是新人侍寢的日子,胤禛也沒有心思去睡她們了,老實的在養心殿待著。
只要不是去別的宮裡,年世蘭都不介意。
。了有沒就心好的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