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陵容安靜在在一邊做著給孩子的肚兜,餘鶯兒還是不敢相信,自己這樣拙劣的挑撥離間竟然能成功。
安陵容很是敏感,餘鶯兒才看了她一會兒,她就發現了,疑惑道:“姐姐在看什麼?我有哪裡不對嗎?”
餘鶯兒笑了笑,說道:“沒有,只是剛剛看到容兒做針線活的樣子,很是溫柔,想來也會是一個好母親的。”
安陵容失落的低下頭,“妹妹恐怕是沒有這個福氣了,現在啊,只一心盼著你肚子裡這個孩子出生,好好照顧他。”
餘鶯兒上前拉著她的手,說道:“容兒怎麼這麼說?容兒你花容月貌,有著江南女子溫婉與柔情,皇上不會不喜歡你的,可不許再妄自菲薄了。”
安陵容被她說的羞紅了臉,只得喝口茶降降溫。
餘鶯兒笑眯眯的說道:“容兒要是相信我, 我可以幫你。”
安陵容抬起頭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的點點頭。
餘鶯兒仔細的教導著她,從外貌到內在,一點點的改變著她。
至於安陵容歌喉像純元這一點,也要好好利用起來,畢竟“純元手辦”在胤禛那顆相當於一張免死金牌。
只是對著她千叮嚀萬囑咐,可不能在外人面前當眾表演歌舞,那可是歌女才做的事情,可不能自降身份。
胤禛為了維持他寵愛餘鶯兒的人設,時不時的往鍾粹宮來,很容易就碰到安陵容,她對這個侍寢時瑟瑟發抖的妃子很是不喜。
但是他每次過來,這個人似乎都有點不一樣,最後他都忘了她最初那個樣子了。
胤禛看的心裡癢癢,但是他還記得自己的人設,貼心的陪著餘鶯兒吃飯,只是眼神時不時的往安陵容那兒跑。
餘鶯兒還是有這個眼力見的,吃完飯,就貼心的讓安陵容送送胤禛。
在場的人都知道是個什麼意思。
安陵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胤禛給了餘鶯兒一個“你很懂事”的眼神,就帶著安陵容走了。
第二日,安陵容就被封了常在,還賜了封號“柔”。
看來的確是“純元手辦”了。
胤禛還記得餘鶯兒的上道,也給她加了一級,現在是餘貴人。
蘇培盛來傳旨的時候,餘鶯兒親自給了他賞銀,說道:“蘇公公,你說本小主要是剩下皇子,皇上會不會晉本小主為嬪啊。”
蘇培盛心中冷笑,你一個宮女還想肖想嬪位。但是他自然不會這麼說,正要開口,就聽餘鶯兒又開口了。
“要是本小主能封嬪,成了一宮主位,你說本小主把浣衣局那個崔槿汐調過來做一宮主位怎麼樣?”
蘇培盛笑容僵在了臉上,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小主,這是什麼意思?”
餘鶯兒噗呲一聲笑出來,“蘇公公緊張什麼?這還沒影的事,本小主也就隨便說說。”
蘇培盛陪著笑臉說道,“小主,要是沒什麼事,奴才就告退了。”
說完轉身就走,只是耳邊傳來餘鶯兒的聲音,“蘇公公認為是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
腳步一頓,還是沒有回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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