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看完之後,大怒道:“華妃,你可知罪?”
年世蘭看到甄嬛拿出曹琴默的血書那一刻就知道被擺了一道,但是自身的驕傲不允許她低頭,“臣妾何罪之有?”
宜修一字一句地說著,“曹氏以血書說明,木薯粉一事是你自導自演嫁禍給莞貴人。”
年世蘭滿臉無辜,“怎麼可能?溫宜公主如今是本宮的孩子,本宮怎麼會為了陷害一個小小貴人,而傷害自己的孩子呢?”
宜修冷哼一聲,“你做的傷害溫宜公主的事還少嗎?你嫌公主哭聲吵鬧,每日給溫宜公主喂安神湯是也不是?”
說完也不等她辯解,看向蘇培盛帶過來的太醫們,“章太醫,快給溫宜公主看看,有什麼不妥?”
十幾位太醫輪流給溫宜公主把脈,翻看眼白和舌苔,最終得出結論,“公主不似之前伶俐,似有痴傻之症。”
這話猶如一道驚雷劈在眾人心中,眼神不自覺的看向年世蘭。
年世蘭慌張的為自己辯解,“不過幾口安神湯,怎的就痴傻了?是不是你們這群庸醫誤診了?還是你?給公主吃了什麼東西?”
說著就將手指向了溫宜公主的奶孃。
奶孃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聲嘶力竭的指控年世蘭,“公主年幼,小孩子哭鬧是常事,可華妃娘娘嫌公主吵鬧,非要給公主喂安神湯,還說,她喝得,公主怎麼喝不得?”
“奴婢眼睜睜地看著公主日漸安靜,奴婢心疼啊,所以才使了法子,給曹庶人,傳了信,作為公主的親生母親,她肯定會想辦法救公主的,只是沒想到,她會想這種法子。”
胤禛大罵道:“毒婦!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年世蘭無話可說,只是重複的解釋:“臣妾不知道小孩子喝不得安神湯,如若知道,臣妾必不會給公主喝的。”
胤禛不耐煩聽她講,“不必再說了,華妃年氏,謀害皇嗣,證據確鑿,廢除封號,貶為答應。實在不宜教養公主,公主就由…”
說著眼神環視了一圈,沈眉莊趁機接話道:“皇上,宮中高位無子的娘娘,有端妃和敬嬪,只是端妃身體虛弱,溫宜公主如今正是需要母親疼愛的時候,恐怕會耽誤端妃養病,臣妾以為,敬嬪可以做公主的養母。”
胤禛點點頭,看向馮若昭,“敬嬪,公主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照顧公主。”
這邊解決了,甄嬛迫不及待的想問胤禛能不能將慎刑司的人放了。
只是還沒開口,就見蘇培盛過來了,“皇上,莞貴人身邊的浣碧,承認了是受曹氏指使,去御膳房拿了木薯粉陷害莞貴人。一同招的,還有些其他事。”
胤禛提起了一點興趣,“什麼事?”
蘇培盛接著說道:“浣碧是甄大人的私生女,莞貴人的親妹妹,其母是甄大人的外室,卻是教坊司的罪臣之女。”
宜修怒道:“好哇,以外室女充作婢女帶進宮,甄家出了一個寵妃還不夠嗎?甄遠道安的是什麼心?”
胤禛緊皺眉頭,微微掀起眼皮,看向甄嬛,“此事,你知不知情?”
甄嬛內心一緊,強忍著眼淚搖搖頭,“臣妾不知。”
胤禛移開視線,朗聲吩咐道:“蘇培盛,傳旨將甄遠道押入大牢,由大理寺審理。”
七夕夜宴,一個歡樂的日子,不過是一件嬪妃們的爭風吃醋,卻引出了許多大事。
年世蘭從高高在上的華妃,淪落為年答應,但是年羹堯還在,復起只是時間問題。
甄嬛從有恩寵有家世的寵妃,卻成為了罪臣之女,雖然說胤禛沒有遷怒她,但也不再去她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