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兩滴血漸漸融在了一起。
胤禛露出了一個笑容,“果然是朕的孩子。賤婢,你還有什麼話說!”
馮若昭提起的心放下了,“汙衊貴妃,該和剛才那兩個一樣,杖斃!”
採星翻了個白眼,徹底裝不下去了,“甄二小姐也在這,不如讓二小姐也和六阿哥滴血認親一下?”
胤禛的笑容漸漸消失。
宜修若有所思,“二小姐與熹貴妃是親姐妹,難道他們的血也會相融?這樣的話,如果六阿哥不是皇上的孩子,卻是皇上的兄弟的孩子,兩滴血能相融也說的通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胤禛,見他並沒有衝自己發怒的意思,才接著說道:“說起來,臣妾記得果郡王的別莊就在凌雲峰附近,離甘露寺也不是很遠。”
聽到這話,胤禛才用他那涼薄的眸子看著宜修,直將她盯的閉了嘴。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甄嬛,“熹貴妃,朕記得你妹妹是叫玉嬈?”
甄嬛臉色微變,強裝鎮定的回答:“是,小妹…”
胤禛一揮手,打斷了她的話,“高無庸,再去打碗水來。”
葉瀾依臉色很不好看,她知道甄嬛和允禮有情,但是不知道雙生子竟然是允禮的孩子,現在被宜修點破,她有些擔心王爺的安全。
“皇后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十七爺是皇上最好的兄弟,怎麼會與皇上的女人有牽扯,皇后娘娘,謹言慎行!”
宜修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感覺有哪裡不對,“寧貴人,剛才你一直幫著熹貴妃,現下卻沒有幫熹貴妃說話,而是說果郡王,十七爺?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與果郡王如此親近了?”
葉瀾依臉色一白,剛剛太過著急將私下稱呼脫口而出了,只能盡力找補,“早年與果郡王有過一面之緣,宮中之人都稱果郡王為十七爺,臣妾也跟著一起喊了,有什麼問題嗎?”
被所有人遺忘的採星“哦”了一聲,“不過是有人在御獸園的時候發病被果郡王救了而已,不過是有人被果郡王誇穿綠色衣服很好看而已,不過是有人因此芳心暗許了而已,沒什麼問題。”
胤禛順著她的話想起,葉瀾依確實愛穿綠色,她性子冷冷的,還以為天性如此,原來是因為心中有人。
想到這裡胤禛臉色黑了,怎麼宮裡一個個的都看上允禮了?
這種感覺讓他想起先帝還在時,所有人眼裡也只能看到允禮這個最受寵的皇子。
瞬息之間,思緒萬千,胤禛看著眼前跪坐在地上的採星,薄唇微張,“你似乎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你還知道什麼,說出來。”
採星皺了皺眉,不知道說什麼,“你想知道什麼,你問吧,奴婢必定知無不答,只是奴婢跪著太累了,可以給奴婢一個凳子嗎?”
胤禛還沒說什麼,宜修就大喊,“放肆!皇上面前豈容你狂妄!”
採星歪著頭對她笑了一笑,“奴婢覺得皇后娘娘的位置就不錯。”
微微轉頭抬頭看向胤禛,“皇上是不是想著,把奴婢送進慎刑司,到時候想知道什麼都能知道?”
說完輕笑一聲,“皇上別白費力氣了,奴婢的嘴最是嚴了,只要奴婢不想開口,誰也別想從奴婢口中套到一句話,就像,就像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剪秋一樣。”
最後一句聲音輕的有些空靈,像是從無盡深淵處傳來一樣,宜修似乎感到了一股陰冷,拉著剪秋的手越來越用力。
胤禛的眼神與採星對視上,似乎想探知她的真實想法,卻被她幽黑的瞳孔驚了一下,忽然就想不起來從前的她是什麼模樣了,似乎從來沒有在惠嬪身邊出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