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年世蘭都低調了很多,主要是她搞事也沒人理她,妃子們都小心翼翼,更別說宮女太監了。
她一邊嫉恨文鴛搶了她的皇貴妃之位,一邊嘲笑宜修這個皇后,皇上剛剛登基就立了皇貴妃,赤裸裸的打她的臉。
年世蘭拿著這事陰陽怪氣了宜修幾個月,直到新人入宮才消停下來。
宜修最大的敵人已經不是年世蘭了,而是瓜爾佳文鴛,那這個長相與純元相似的甄嬛就不能放遠了。
甄嬛就住進了象徵寵妃的承乾宮,同住的還有淳常在。
沈眉莊住在鹹福宮。
富察儀欣、夏冬春和安陵容住在延禧宮。
博爾濟吉特貴人住在鍾粹宮。
新人入宮的三天準備時間,很快就過了。
闔宮覲見的這天,年世蘭也沒有弄么蛾子,早早的就到了景仁宮。
能在六宮眾人面前嘲諷皇后,年世蘭想想都激動。
可是她不搞事,宜修就開始搞事了。
看著站在前排的甄嬛和沈眉莊,年世蘭深深覺得前段時間的規矩沒有白學。
因為胤禛下旨封皇貴妃的事,年世蘭差點瘋了,頌芝和周寧海為了勸她什麼話都說了,不知道怎麼說道規矩上,年世蘭以為是因為自己規矩不好,皇上才不封她為皇貴妃的,所以她找了規矩極好的嬤嬤惡補了幾個月。
沒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場了。
看著宜修端著皇后的架子,一副端莊大氣的樣子給新人們說些綿延子嗣的話,年世蘭都快要忍不住笑出來了。
等新人們給她行禮的時候,年世蘭摸了摸耳墜,輕笑著說道:“大家都說皇后端莊穩重,極重規矩,看來是個傳言呢,難怪皇上會在皇后在位的時候立皇貴妃呢。”
宜修冷了臉,年世蘭這話就是在戳她心窩子,“放肆,本宮如何啟是你能置喙的。”
新人們瑟瑟發抖,保持著半跪的姿勢,一動不敢動,生怕這火燒到了她們身上。
年世蘭盯著宜修,緩緩開口說道:“臣妾只是提出疑惑罷了,皇后在臣妾身上扯威風不算什麼本事,還是想想怎麼向滿蒙兩旗交代吧。”
宜修一拍桌子,“本宮為中宮之主,大清國母,有何事要向他們交代的?”
年世蘭微微坐起身子,“皇后讓一個漢軍旗常在力壓滿蒙二位貴人,站在前列,難道不是看不起滿蒙兩旗嘛?臣妾雖是漢軍旗,但也是知道先滿蒙後漢的規矩的,皇后這樣安排,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
宜修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瞬間就抓緊了,她只是想給甄嬛造勢,沒想到會在華妃這個最不重規矩的人面前翻了車。
甄嬛臉色一白,雙膝跪地,直接認錯。
沈眉莊想到了自己也是漢軍旗,也跟著一塊兒認錯。
她們能怎麼辦呢?難道還能說是皇后安排的嗎?當然只能自己認下,不然還得多一條罪。
年世蘭現在的全副心神都在宜修身上,“關你們什麼事呢?宮裡是最注重地位規矩的,闔宮覲見這樣的大事,自然是皇后親自安排下去的。這錯自然是要做錯的人認,皇后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