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沒多久,甄嬛就回來了,安陵容和敬嬪見狀,尷尬對視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浣碧沒有摻和到溫宜公主的事裡面,可溫宜公主還是吐奶了,曹貴人急急忙忙的就走了,擾了今日的宴會,弄得大家都沒有心情繼續了。
安陵容和甄嬛一起離開,看著她一臉無事的樣子,倒顯得自己憂愁許多。
甄嬛以為她在擔心溫宜公主,還勸了幾句。
只是幾日的時間,溫宜公主卻不見好,年世蘭終於露出了她的刀子。
甄嬛被指認用木薯粉毒害溫宜公主,,可是七夕夜宴那日的行蹤,她實在說不清楚,無法自辯。
安陵容和敬嬪倒是清楚,可是,她們實在不敢說,畢竟私會外男和謀害皇嗣,都是重罪。
端妃拖著她那殘破的身體,過來給甄嬛作證,言辭懇切,令人信服。
敬嬪在宮中多年,面不改色的技能那是爐火純青,安陵容就沒有這種能力了。
年世蘭本就要被端妃氣死,如今見安陵容面色有異,自然就把炮火朝向了她,“安常在,見你神色,似乎是不同意端妃所說啊。”
安陵容支支吾吾的回答道:“臣妾,臣妾......”
胤禛不耐煩的看向她,“有什麼你說就是。”
安陵容實在沒見過這陣仗,撲通一下就跪下了,似乎這些日子白過了,自己依然還是剛入宮時卑微的樣子。
敬嬪看著安陵容這個樣子,也是可憐,她要是說了,自己也逃不開,便開口替她解圍道:“安常在性子膽小,臣妾替她說了就是,七夕夜宴那日,安常在和臣妾隨處逛逛,在桐花臺遇見了莞貴人。所以莞貴人自是不會出現在清涼殿的。”
年世蘭冷笑一聲,“敬嬪與端妃所說的不同呢,到底聽誰的呢?”
胤禛看向端妃,敬嬪有安陵容這個人證,自然是懷疑端妃了。
端妃見胤禛那懷疑的眼神,心中一痛,臉上更加蒼白了,有一絲後悔,為什麼要淌進這趟渾水。
一口氣沒上來,咳個不停,胤禛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你身體不好以後,就少出來走動,好好在自己宮裡待著。”
說完手一揮,蘇培盛就帶著人強硬的把端妃送回去了。
甄嬛心中緊張,她不願讓幫自己的人受到連累,遂開口承認:“臣妾是在桐花臺逛了逛,後面才遇到端妃娘娘。”
胤禛心中懷疑她,看向敬嬪,“既然你見到過莞貴人,為何剛剛不說?”
敬嬪小心的看了一眼甄嬛,才開口說道:“還是莞貴人自己說吧。”
眾人的眼神又聚集在了甄嬛身上。
甄嬛心知,既然敬嬪和安陵容見到過自己,卻沒有出來為自己作證,那就只能說明,他們見到的不能說,但現在不說不行了。
她給胤禛磕了個頭,才開口說道:“臣妾閒逛到桐花臺,聽槿汐說了桐花臺的故事,心中唏噓,便上去瞧了瞧,可沒成想,遇到了果郡王,礙於宮規,臣妾與王爺聊了幾句就離開了,聊得是桐花臺獨有的夕顏花。敬嬪與安常在是為了臣妾的名聲著想,才未開口與臣妾作證,可如今華妃如此咄咄逼人,臣妾不得不說,請皇上召果郡王一問便知。”
胤禛摸了摸大拇指上的扳指,才開口說道:“不必了,朕相信你,皇后,此事就交給你了,朕只要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