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寒冷冬日,將難以度過。
元年的第一場雪下的挺大的,俗話說,瑞雪兆豐年。
胤禛又起了遊園的興致,就帶了蘇培盛兩個人去御花園看雪了。
走到御花園東北角的時候,感覺有些累了,就準備去浮碧亭歇息一下,卻見裡面已經有人了。
踏步而入,才看清她們的相貌,絳紫柔情,碧色溫婉。
“臣妾鹹福宮貴人沈眉莊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臣妾承乾宮常在甄嬛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胤禛說了聲“起吧”,就揹著手走到主位上坐下。
桌子上放了一個小泥爐,上面坐著一個銅壺,旁邊還有一套白釉茶具,有兩個杯盞裡已經倒了茶,似乎已經涼了。
泥爐旁邊還放著一個細口白瓶,插著兩株紅梅,碳燃燒的煙味混合著梅花的香味,卻不難聞,反而讓人感受到了生活的煙火氣。
他雙手撐在膝上,“掃雪撼庭梅,烹茶折檻竹。朕,竟不知沈貴人和甄常在有如此雅興。”(出自明代任環《烹茗》)
甄嬛抿唇笑了一下,“臣妾和眉姐姐只是見雪景甚好,相約著出來賞雪罷了。哪敢附庸風雅。”
可能是桌上那隻紅梅勾起了他的回憶,對待甄嬛那張臉也格外寬容,“這單單隻喝茶有什麼意思,飛花令會玩嗎?”
甄嬛悄悄鬆了口氣,和沈眉莊對視了一眼,眼中露出一絲欣喜。
胤禛不喜賣弄之人,但是她們確實是熟讀詩書之人,殿選那日只是失誤罷了,如今給了她們機會,她們必然是要抓住的。
三人玩了幾輪,胤禛對她們的印象也大為改觀,覺得她們倒是挺符合自己喜好的,尤其是甄嬛,有些時候他恍惚看見了純元。
他對這場“豔遇”表示很滿意,晚上就翻了甄嬛的牌子。
連著侍寢三日後,才翻了沈眉莊的牌子。
至此,這批新人裡,除了年齡尚小的方淳意,就只有孫妙青還未侍寢了。
年世蘭雖然還沒有等到年羹堯的訊息,但是在她心裡,孫株合已經是個死人了,算了算日子,她覺得可能是蘇州離京城路途遙遠,送信的不及時罷了。
所以她記吃不記打的去對孫妙青陰陽怪氣,完全沒明白對方不是像她那樣靠著哥哥才能立足的。
孫妙青完全不跟她客氣,“華妃娘娘盛寵不衰,怎麼還沒有懷上龍嗣啊?富察貴人這個一個月次啊侍寢一次的,都能懷上,可見不是皇上的問題,難道是因為,華妃娘娘根本生不出來?”
年世蘭的臉都扭曲了,這可是她的逆鱗,誰碰誰死,“你得意什麼?本宮動不了你,還動不了你哥哥嗎?不過就是個五品官,不差他一個。”
孫妙青一點都不慌,輕聲說道:“華妃娘娘說的不會是年將軍吧?年將軍去蘇州了嗎?哦~記得前些日子,年將軍是跟皇上告假了來著,不是這麼多天都過去了,就算是一來一回都足夠了,年將軍還沒有給娘娘來信嗎?”
年世蘭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孫妙青笑而不語,一把推開了她,就往後跑去,然後一道細細的雷直接劈在了她的身上。
她本來就被推了一下,這下子就更加沒站穩了,跌倒在地,又一道雷劈了下來,她下意識的去躲,旁邊的樹枝在她臉上劃過,留下一道血痕,旁邊守著的頌芝連忙過來扶她,然後就變成了一堆人在那裡跳踢踏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