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僵著手,木著臉,說著安慰的話:“人沒事就好,這賊子敢半夜摸黑進你屋子,本就該拖出去亂棍打死,現在只是老天提前收了他,你也不必太自責了。”
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蘇培盛趕緊將那具焦屍抬走,一下就猜到那個是夏刈了,如果他身上帶了點什麼身份憑證,那不就說明這人是他派去的嗎?
那他在孫妙青面前就偽裝不了了,萬一她一個不爽,夏刈就是他的下場。
雖然他擅長以情為網,讓對方為自己所用,就像年世蘭一樣。
若是平常碰到這種投懷送抱的,他可能是順勢而為了。
可是現在他是真的不敢動,那道雷給他的陰影太大了。
夏刈也不中用,只能儘可能的滿足她,別讓她隨便劈人,劈房子也不行,修繕都是要花錢的。
他實在是不敢“以身飼虎”,只能在其他地方補償她了。
一般情況下,嬪妃遇到這種事情,胤禛就會留下來安慰她,但是這次胤禛直接走了。
後宮嬪妃們知道這個訊息,都在暗地裡笑話她,間接坐實了她進宮是她哥哥走了後門,胤禛是不喜歡她的。
然而天一亮,她們的好心情就沒有了,因為胤禛給孫妙青提了位份,成為未侍寢就晉封的第一人,這可把這些人氣壞了,不管是新人還是舊人,心裡都酸溜溜的。
太后知道了,特意把胤禛叫過去,說了幾句,話裡話外都是,新人進宮都幾天了,該叫人侍寢了,皇嗣要緊。
胤禛心裡苦啊,被她這麼一激,瞬間就破防了,叭叭地跟她訴苦。
孫妙青倒是神清氣爽,看著院子裡光禿禿的烏漆嘛黑的樹,決定去御花園逛一下。
託胤禛的福,不但給她進了位份,還給她解了禁足,就算御花園沒啥看的,也不影響她心情好。
但是總有那種破壞氣氛的人出現。
夏冬春腳步匆匆的追上來,陰陽怪氣的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連皇上都留不住的孫貴人啊。竟然還有臉出來走動。”
孫妙青輕哼了一聲,“夏常在也知道本小主是貴人啊,那怎麼不給本小主行禮呢?看來夏常在也想去陪沈貴人和甄常在了。”
聽她這麼說,夏冬春不情不願地給她行了禮,繼續對她輸出,“你得意什麼?還不是靠著你哥哥,要不然就你這樣的,還能進宮?”
孫妙青見後面浩浩蕩蕩的來一群人,為首的似乎是儀態萬千的華妃娘娘,想著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就見對方自己挖坑了。
“昨晚的事,整個宮裡誰不知道,自己沒用留不住皇上,這個貴人的位份,還不是看在你哥哥的份上。”
孫妙青眼看著年世蘭走近了,才低聲開口對她說道:“你這是在說我呢?還是在說華妃呢?嗯?有本事你去跟華妃說呀。”
夏冬春可是在入宮第一日就敢陰陽怪氣說華妃不如皇后的人,現在聽她這麼說,當即就大聲說道:“華妃跟你有什麼區別,她不也是靠著她哥哥,我有什麼不敢說的。”
年世蘭的聲音適時響起,“本宮還當是誰在這裡大放厥詞,原來是夏常在啊。好好的興致都被敗壞了。”
夏冬春就是一個紙老虎,聽到她的聲音連忙轉身一起下跪行禮,“華妃娘娘萬福金安。嬪不是說娘娘,是在說孫貴人。”
年世蘭看都不看她,只是盯著孫妙青,嘴裡說道:“夏常在擾了本宮的興致,那就由夏常在賠給本宮吧。正好今年的楓葉看起來不夠紅,就賞夏常在一丈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