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藥服了多久了?”
沈眉莊仔細算了算,“從來了圓明園就開始喝,有一個多月了。”
李靜言沉吟片刻,說道:“如果這是有人算計,那她們也差不多要開始了。不如我們做兩手準備。”
船一靠岸,就招呼著翠果和採月一同圍著沈眉莊一同回了李靜言的住處天然圖畫,隨後換了一身衣服才回閒月閣。
溫宜生辰宴會,胤禛囑咐要大辦,年世蘭精心準備了好幾天,每個桌上都加了一道酸梅湯,胤禛還誇她有心。
沈眉莊吃完葷菜再喝酸梅湯,便有些反胃,想吐。
被曹琴默眼尖的看見了,“沈貴人,你這是怎麼了?可是菜不合胃口?”
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盯著她,強裝鎮定的說道:“許是剛才多吃了些白玉蹄花,現下有些噁心。”
曹琴默的眼神瞥了一眼年世蘭,見她微微點頭,順勢開口問道:“敢問沈貴人這樣噁心有幾日了?”
沈眉莊心裡一緊,低著頭捂著嘴說道:“近來天氣炎熱,這樣不思飲食也有五六日了。”
呂盈風脫口而出,“你這莫不是懷孕了?”
胤禛一聽,面帶喜色:“果真?蘇培盛,傳太醫。”
也不知道年世蘭做了什麼手腳,來的人竟然是劉畚。
沈眉莊見到他心裡一沉,忍不住抬頭看向李靜言,見她神色鎮定,竟然還端著酸梅湯喝了一口,感覺自己也平靜了不少。
劉畚請完脈,面帶喜色的跪在大殿中央,大呼:“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沈貴人已有一月有餘的身孕。”
胤禛開心的眼角的皺紋都摺疊了起來,其餘人也跟著道喜。
只有沈眉莊和李靜言沒有動。
沈眉莊盯著劉畚質問道:“劉太醫,你確定我有了身孕嗎?”
劉畚不知道她為何這麼問,但他知道該如何回答,“是的,小主的脈象顯示是喜脈。”
沈眉莊站起來說道:“皇上,這劉太醫是平日為臣妾請平安脈的太醫,前幾日都沒有診出喜脈,未免誤診,不如請其他太醫一同請脈?”
胤禛見她並無半分喜色,心中疑惑,但還是同意了她的請求,讓人找了院判章彌和婦科聖手江誠一同過來。
這一診沈眉莊和胤禛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沈眉莊走到中間死死盯著劉畚,“劉太醫,我見你與我同為山東人,便向皇后娘娘請了讓你為我請平安脈,平日對你也多有照顧,可,你為何要害我?”
說完轉身向胤禛跪下,“啟稟皇上,前幾日臣妾與齊貴妃一同遊湖,不巧月信突至,只得去齊貴妃那借了身衣服穿。故而臣妾可以肯定臣妾並未懷孕,可劉畚竟然口口聲聲說臣妾有了身孕,若不是他醫術不精,那必定是有人指使,求皇上為臣妾作主。”
李靜言適時開口說道:“確有此事。皇上沈貴人這事,若是沒有被揭發,到後來,往輕了說,就是假孕爭寵,往重了說,那是混淆皇室血脈。不管哪一件,對於沈貴人來說,都是死罪。”
胤禛順著她的話想了想,臉色瞬間黑了,“蘇培盛,去查。”
他倒要看看,是誰讓他在各位王爺面前丟了這麼大一個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