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蓮子羹端出來,“新鮮的蓮子,清熱去火是最好的了。臣妾是聽說皇上要將四阿哥接回宮中教養?”
胤禛眯著眼看向她,“是有這回事?怎麼?你有意見?”
她把碗放在了他面前,輕聲說道:“臣妾是想著,皇上膝下子嗣少,弘時身邊也沒個同齡的兄弟姐妹,既然皇上要接四阿哥回去,不若一同將五阿哥接回去吧,他們兄弟幾個也好培養下感情。”
他睜開半眯著的眼睛,目光炯炯有神,似乎想看清她在打什麼主意,良久才極其輕的點點頭,“難為你還記掛著五阿哥。”
李靜言露出一個微笑,“弘時就這麼兩個兄弟,臣妾自然記掛著。”
回程的人馬又多了三個人,宮裡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甄嬛解禁的時候,六宮格局已然變了。
但是胤禛還是沒有忘記她,沒幾日就翻了她的牌子,重獲聖寵。
當然這少不了宜修總是在他耳邊提起純元的緣故。
餘鶯兒在圓明園哄得胤禛開心,已經晉了常在,看著甄嬛又一次輕易地重獲聖寵,心中的嫉妒翻滾,跑到翊坤宮一頓大罵,向年世蘭尋求幫助。
年世蘭沒有了曹琴默這個軍師,還要被溫宜這個嬰兒日夜啼哭困擾,早就在暴怒邊緣了,直接就將人趕了出去。
巧合的是溫宜又在這個時候哭了起來,她尖叫著砸了一地的茶具花瓶。
冷靜下來之後開口,“本宮的安神湯呢?去給公主喝一點?”
奶孃急忙拒絕:“娘娘,公主還小,這安神湯不能喝啊。”
年世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本宮喝得,她怎麼喝不得?你要是伺候不好公主,那就換一個,本宮相信多的是有人願意。”
說完就進去睡回籠覺去了。
餘鶯兒被趕出來之後,心中更加憤憤不平,眼珠子一轉就想了一個絕佳計策。
李靜言的運氣是真的好,就在附近轉轉,也能不用作弊碰到密謀現場。
看到餘鶯兒和花穗分開,她才帶著人出去,正好站在一片夾竹桃下,隨手摘了一枝花,“這花雖美,可惜有毒。走,咱們去壽康宮。”
太后聽見齊貴妃求見,心中詫異,但是不能不給她這個面子,不然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
“今兒個是什麼好日子,竟然有閒情逸致來看哀家這個老太婆。”
李靜言行完禮,在竹息搬來的繡墩上坐下,笑著開口道:“太后說的什麼話。臣妾沒事就不能來看太后了嗎?”
“前幾日聽弘時提起,天氣漸冷,十四爺在景陵不慎感染風寒,來勢洶洶,怡親王派了人送了大夫和藥材過去,也不知道如今好了沒有?”
太后皺起眉頭,她並未收到訊息,難道是皇帝攔截了?
李靜言接著開口繼續說道:“臣妾聽聞太醫院有一個年輕太醫,名為溫實初,是醫藥世家出身,醫術不凡,莞貴人的時疾就是他治好的,臣妾瞧著,應當沒幾人能比得上他的醫術了。所以臣妾想著要不要讓溫太醫去景陵隨侍,也當是弘時的一片心意了。”
太后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若是這個人真有這麼厲害,你不自己留著,捨得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