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怎麼能讓他這麼快樂呢?
不過使一個小小的手段,他便快樂不起來了。
太醫看完戰戰兢兢地,腦門上全是汗,他實在是想不通,一個身強體壯的人,是怎麼會出現縱慾過度的,只得實話實說了。
胤禛黑著臉又換了一個太醫,得到卻是同一個說法。
氣的鬍子一抖一抖的,心中的苦實在沒法言說。
甚至他都不敢去問夏冬春,一個男人,尤其還是一個帝王,立不起來這種話實在說不出口,只能旁敲側擊的問她,這功法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夏冬春知道他是怎麼意思,但是得假裝不知道,“什麼意思?沒有啊,臣妾自修煉它以來,就沒有出現過其他問題,生病都很少。”
胤禛只得自己想辦法,覺得可能是因為這個功法只能女性修煉,他是男人,所以才會導致他男性功能退化,才會出問題的。
他把這一切歸到夏冬春的身上,覺得是她害了自己,損害了自己作為男性的威嚴。
心中的坎實在過不去,當晚便獨自歇在了養心殿,甚至刻意不去修煉,而是選擇了正常入睡。
第二天被蘇培盛叫醒,只感覺渾身酸累不得勁,又召了太醫來看診。
太醫依然是身體康健,只是有些縱慾過度的說法。
胤禛陰沉著臉壓著聲音問道:“朕感覺渾身疲憊,使不上勁,你竟敢說朕身體康健?”
太醫聲音顫抖地解釋道:“皇上的脈象顯示,雖說氣血比起前幾日弱了些,但還是在正常的範疇內,若是和幾個月前相比,並無不同,敢問皇上,最近是否食用了補氣血的東西?而且皇上的脈象太醫院皆有備案,皇上一看便知。”
胤禛實在懷疑他的話,讓人取了脈案來看,發現果真沒有多大區別,心裡想著,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果然,朕還是喜歡年輕的身體。
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讓人下去了。
強撐著上完了早朝,一回到養心殿就躺下了,心中默默想著:朕認了。
晚上就去了永壽宮找夏冬春玩耍了。
她假裝不知道他的小心思,連忙把扶著他坐下,“哎喲,皇上這是去幹嘛了?怎麼這麼憔悴?看上去都老了許多。”
她的話在胤禛心口連扎兩刀,心中只得哄自己:她就是這樣的性子,不會說話,彆氣,彆氣。
順完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說道:“前朝的事,跟你沒關係。”
夏冬春瞭然的介面,“前朝的事,臣妾不懂,皇上要是有事,儘管安排臣妾父親去做,他不嫌事多的。”
連著一個月胤禛都歇在了永壽宮,終是引起了眾怒。
畢竟從前雖然也歇在永壽宮,但那都是下半夜的事了,上半夜還是會找別人的,如今是整晚都在永壽宮了。
太后不得不派人請了胤禛過去訴說利弊,讓他雨露均霑才能綿延子嗣。
胤禛皺著眉頭聽完,也不跟她廢話,直接把太醫院的脈案給她看了。
太后生動演示了什麼叫瞳孔地震,作為後宮贏家,她明白了夏冬春在這裡面起了什麼作用,當即讓竹息給她送了賞過去,表明對她的看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