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言懵懵懂懂的看向宜修,見她臉色鐵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得支支吾吾:“臣妾,這就回去安排。”
胤禛被她氣的無語,大殿裡的氣氛變得僵硬。
沈眉莊適時開口說道:“齊妃娘娘想必是擔憂誤了三阿哥學業,臣妾常聽說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三阿哥作為皇上長子,有齊妃和皇后為他考慮,皇上不必過於擔憂。”
話鋒一轉,“倒是四阿哥年紀尚小,又沒有個親生母親為他考慮。”
說著像是意識到什麼,起身行禮,“皇上恕罪。臣妾如今快要做母親,看著四阿哥的樣子不免有些心疼,是臣妾多嘴了。”
胤禛擺擺手,“既然淑和這麼喜歡四阿哥,那就記到欣嬪名下吧,也算全了他們兄妹之情。”
呂盈風似乎才回過神來,“是,臣妾必定會好好照顧四阿哥。”
淑和聽懂了,跑到他身邊撒嬌道:“多謝皇阿瑪。淑和也替四哥多謝皇阿瑪。”
一時之間便父慈女孝其樂融融。
只有被搶了風頭的曹琴默臉色有些不好看,還是強撐著和旁邊的姐妹們推杯換盞,說說笑笑。
呂盈風的心事一落地,便沒空去關注年世蘭和甄嬛她們的明爭暗鬥,只顧著教養好她的一子一女。
這日,她剛哄睡完淑和,便聽雲醉說,“閒月閣鬧起來了,剛剛娘娘在陪公主,奴婢解救沒有進來打擾娘娘。”
呂盈風來了興致,細細問了才知道,年世蘭實在忍不了,迫不及待的要拆穿那兩人,為她們安胎的太醫,也言之鑿鑿,將她們二人釘死在假孕爭寵上。
宜修卻讓人請了幾位太醫來,輪流為甄嬛二人請脈,卻診出她們二人確有三個月的身孕,只是似乎服用過烈性藥物,胎氣有些不穩。
又讓他們查看了假孕藥,確定那就是導致胎氣不穩的烈性藥。
輕輕鬆鬆就將這髒水潑到了年世蘭身上。
年世蘭眼見胤禛即將發怒,便讓曹琴默承擔了這一切罪孽。
最終念在溫宜的份上,只是得了個貶為答應,終身幽禁的下場。
呂盈風聽著雲醉繪聲繪色講完這場假孕事件,賞了她一個碧玉鐲子,便讓她下去休息了。
只是沒想到,她還能在這裡面撈一點好處。
胤禛覺得他的後宮管理的亂七八糟的,一點也不讓人省心,便將宮權重新給了宜修,由呂盈風和馮若昭協理。
這樣算來,此次圓明園之行收穫最大的便是呂盈風了,不但收穫了宮權,還白得了一個兒子。
呂盈風和馮若昭都不是惹事的人,兢兢業業將自己分內事辦好,只要宜修不發瘋,這後宮便是風平浪靜的。
但是日子不會總是風平浪靜的。
甄家眾人緊趕慢趕,終於在中秋節之前回了京。
胤禛原想趁著中秋家宴時,讓甄嬛與甄家人見上一面,結果就這兩三日的功夫便出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