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知畫的幫忙,紫薇終於恢復了一點元氣。
但是北京離緬甸路途遙遠,一來一去,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得到訊息的。
“爾康”的屍身也不能就這樣放著,文武百官、京城百姓也不能看著他們這樣對待烈士遺體,只能先行下葬。
如知畫所料,福家沉迷在失去爾康的悲痛中,完全忘了要請奏立太子的事。
不過乾隆還記得,永琪被封了榮親王,爾康被追封固山貝子,其餘人等一律論功行賞。
還有蕭劍,乾隆看到他就想起了所謂的殺父之仇。
雖然這件事交給太后去解決了,但是還是心有憂慮,後面他去查了方之航的案子。
雖然是有人陷害,但是那些詩的的確確是方之航本人寫的,辨無可辨。
轉念一想,蕭劍的性命已經握在了太后手中,心中也放心了不少。
蕭劍本來就是為了晴兒,所以對乾隆的封賞,咬著牙接下了。
太后本來對他丟下晴兒不辭而別頗有微詞,當知道他是為了晴兒才跟著永琪去戰場的,對他便高看了一眼。
看著晴兒從先前那種行屍走肉的狀態中走出來了,又想著蕭劍的命還在自己手中,對他們的事就沒這麼抗拒了。
在小燕子懷孕八個月的時候,緬甸的回信終於到了。
“師兄的來信中說,緬甸八公主慕沙確實帶回了一個人,傷勢很重,當初為了救人,叫了很多大夫去皇宮中救治,他也去見過那人,聽說叫什麼駙馬,不過他沒有在意。”
“駙馬?那一定是爾康,爾康還活著。”紫薇喜極而泣。
“那爾康現在怎麼樣了?他傷的有多重?現在好了沒有。”眾人紛紛詢問道。
“師兄說,那些大夫都認為救不活了,但是八公主不放棄,硬生生救了兩個月把人救活了。只是,最近三江城張燈結綵,要準備八公主和天馬的婚事,天馬就是那個駙馬,也就是爾康。”
紫薇猶如晴天霹靂,“不會的,爾康怎麼會娶別人?那不是爾康,不是。”
她搖搖頭,又改口道:“他一定是被迫的,一定是那個八公主強迫他,我們得去救他,永琪,我們去緬甸吧。”
小燕子在旁邊挺著個大肚子,著急的說道:“是啊是啊,永琪,我們趕緊去救爾康吧。”
知畫沒管他們的爭吵,拿過水把信紙浸溼,又點了一根蠟燭,在上面烘烤,漸漸地,在信紙的空白處顯現出一些小字。
蕭劍見到她的動作,“怎麼了?還有什麼資訊嗎?”
知畫點點頭,“師兄說,天馬的傷本來可以救的,但是他無意榮華富貴,便沒有出頭。因為我的求救,他才去仔細調查了一番。”
“天馬能救回來,動用了他們那邊的巫醫,也動用了一種特殊的藥,那種藥會使人上癮,一旦斷了,人就會生不如死,並且,沒有解藥。那個八公主就是靠這個藥拿捏住天馬的。”
晴兒的話一針見血,“所以,他很可能就是爾康,那個八公主用藥控制了爾康,所以他才要娶八公主。”
紫薇喃喃道:“不管他是不是爾康,我都要去看看,如果他是爾康,他一定等著我們去救他。”
蕭劍附和道:“紫薇說的對,不管是不是爾康,都得去看一眼才能放心。”
知畫內心翻了個白眼,“你們怎麼去找他?他在緬甸皇宮裡,重重侍衛把守,你們怎麼救人?小燕子就要生了,永琪得留下來守著小燕子,就靠你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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