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別的辦法?”胤禛那雙淡漠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她。
“臣妾哪有別的辦法,左不過多花點銀子,請太醫為延禧宮上下多開點安神湯了。”
胤禛收回視線,“你不是說夏氏日日哀嚎?怎沒聽見聲音?”
富察儀欣瑟縮了一下,小聲地說道:“夏常在經常打罵她的貼身丫鬟,那丫鬟受不了,讓太醫開了重份量的安神湯,現在還睡著呢。”
“臣妾雖暫代主位,但也管不了她們房裡的事,畢竟是為了她們小主能睡個好覺,只是長此以往恐怕於身體無益,臣妾給夏大人出這個主意也是沒招了。”
胤禛點點頭,是個心地善良的,忽又想起什麼,“你剛剛說宮裡花銷短缺,你是怎麼知道的?”
富察儀欣不敢看他,“臣妾猜的,新人進宮,東西六宮就開了延禧宮和鍾粹宮,延禧宮住了臣妾和夏常在、安答應三個,鍾粹宮住著博爾濟吉特貴人,不會安排其他人同住也合理,但莞常…答應和淳常在竟然擠在小小的碎玉軒裡。
莞答應作為新人裡唯一一個有封號的,淳常在又是滿軍旗的,她們兩個無論如何都不應該一起住在碎玉軒裡,所以臣妾猜,是皇后娘娘節省,不願花費太多銀錢去修繕宮室。所以臣妾才想著替皇上和皇后娘娘分憂。”
胤禛卻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她也不敢亂說話,就安靜的陪著。
“常在夏氏,久病不愈,不幸病逝。念其父有功,允其帶回家族安葬。”
“貴人富察氏,照顧夏氏有功,賢良淑惠,賜封號嘉。”
富察儀欣開心的行禮謝恩。
胤禛似乎還有話說,但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說今兒個是初一明天再來看你,就離開了。
富察儀欣才不管他想什麼,開開心心的讓桑兒去御膳房置辦了一桌好吃的,讓延禧宮上下都開心一下。
安陵容也沾了她的光,添了兩個好菜,讓寶鵑挑了點禮物送過來。
除了她,其他各宮主位都送了禮過來,宜修的禮送來的特別晚。
讓人一打聽,才知道胤禛從她這離開後就去了景仁宮。
想到自己說的那些,胤禛不會認為自己皇后特別小家子氣吧。
咱也不能說,宜修是把承乾宮打掃出來了的,但是年世蘭不讓人住吧。
宜修也解釋不了,畢竟安排宮室明面上是她的責任,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至於胤禛會不會不喜自己,富察儀欣表示無所謂,若是胤禛看得起她,肯定會抬她起來對抗華妃的。
若是胤禛怕她成為下一個華妃,那她還有後手。
甄嬛和沈眉莊的禁足解了,但是都降了一級,待遇也降了。
沈眉莊那裡還好,馮若昭不是個搞事的,日常生活過的還可以。
就是甄嬛那裡不太行,因為她生病再加上禁足,內務府那群捧高踩低的,送過去的東西不是拖延時間就是以次充好。
她剛進宮又沒有交好的高位嬪妃,沒有人給她出頭,短短一個月瘦了一圈了,有種弱柳扶風的感覺了。
二人經此打擊,摩拳擦掌準備爭寵。
由沈眉莊打頭陣,因為甄嬛還未好,她現在後悔為什麼要說是時疾,現在想好還不能好的快了,不然引起懷疑,又是一番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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