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無寵無子的妃子怎麼比得上身負綿延子嗣重任的新人呢?
除了得知端妃死訊的那天唏噓了幾句,眾人的目光又盯在了新人身上。
照常是入宮三日後拜見中宮皇后,眾人們又換上了華麗繁複的服飾,熱鬧立刻就重新籠罩在了皇宮各處。
新人們跟著各宮主位去祭拜端妃的時候,都排過站位,這次也下意識的按照那時候的站位站了。
剪秋還想著撥亂反正,特意到門口迎接,發現竟然沒站錯,便滿意的點點頭,進去回稟了。
宜修還想著等年世蘭一起,展示自己中宮權力,剪秋可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喊了新人覲見。
才小聲地在宜修耳邊解釋道:“娘娘,您是中宮皇后,哪有皇后等妃子的,華妃遲到就是她的不是,您要是等她,那新人們不一定會覺得華妃囂張,只會覺得您這個皇后勢微,要避華妃鋒芒。”
宜修眼神一凝,這段日子剪秋天天不著痕跡的洗腦她,在王府避她鋒芒是因為需要年羹堯幫助胤禛奪位,現在大勢已定,就不需要示弱了,得讓人看看她這個皇后的能力,讓皇上和太后放心,讓後宮那些妃子們知道,後宮是她這個皇后的天下。
只有她同意,那些女人們才能出現在胤禛面前,有機會去爭寵。
現在一聽剪秋的話,她就明白了。
擺出皇后的架子,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等著新人們行禮。
年世蘭因為頌芝死了,這段日子還沒適應過來,晚上都不怎麼睡得安穩,總覺得頌芝是被人害了,但是查了那麼久都沒有異常,周寧海都覺得是她想多了。
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齊月賓的死,更別說將二人之死扯到一起去。
年世蘭也是這樣,所以她也只能說服自己是頌芝服侍慣了,不習慣別人貼身伺候,時間長了就好了。
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給宜修行禮,“給皇后請安!“
”昨兒個皇上看摺子看的晚了些,臣妾便陪的晚了些,今早上皇上偏不讓起得早,所以就遲了,皇后不會怪罪吧。”
因為頌芝的事,胤禛這個月哪兒都沒去,一來後宮就是去了翊坤宮,已經引起眾怨了。
也幸得碰上新人們進宮,大家都等著看是選新歡還是舊愛,不然早就鬧到太后那裡去了。
宜修也在等新人們打她的臉,而且她也忙著處理端妃,也沒怎麼管她。
“皇上連日忙著朝政,唯有妹妹能多陪著寬慰幾分,真是辛苦妹妹了,今日與新妹妹們相見,往後也能多幾個作伴之人了。”
年世蘭剛剛的得意瞬間消失不見,臉上的笑意也失了溫度,閉上了她的嘴。
江福海很機靈,看年世蘭這個攪屎棍不說話了,立刻開口道:“眾小主向皇后娘娘行叩拜大禮!”
新人們立刻沉默著行禮,“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叫起之後,又跟著江福海的唱聲向年世蘭行禮,“華妃娘娘萬福金安!”
這個時候年世蘭才有了一點齊月賓死了的實感,她的位子從右手邊挪到了左手邊,而且她前頭終於沒有那個害了她的病秧子了,心情都好了不少。
但是心情好歸好,不影響她不喜歡這些新人。
“沈貴人是哪位?”
沈眉莊轉身上前幾步行禮,“嬪妾鹹福宮貴人沈眉莊參見華妃娘娘!”








